逆案,今上会怒。家名断绝看三样——是否辱羽柴之名、是否以家号相攻、家督是否拒命不辨。三样有一,私恩无用;三样皆无,才是可恕的毛家、可问的谱代、可请家督自白的案子。”
毛文龙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猛地一停,像被针扎了似的。他想起杭州那个“毛振南”、想起自己那句“唐太宗之俗”,喉头干得发苦,却还强撑着问:
“若……若只是同姓、同家,并未亲笔写诗,也未曾宣战呢?”
佐藤这次没有立刻答。他抬眼望了望正堂外那方“毛府”匾,像在量这块木头分量几何,半晌才道:
“那便不到家名断绝。先请家督出系图,对杭州系谱;再问家督对本朝今上之意、对‘乌苏·嘎鲁图’之号之意、对宴上那句诗究指天可汗还是齐王妃。对得清,武士退;对不清而家督拒辨、拒出图、拒管族众,方有‘宣战’之说。至于扇子切——那是给已定死罪、又蒙君赐体面之家督留的最后一步,不是拿来吓同姓书生的。”
他说完,取回茶盏,抿了一口,像把一整段血腥旧事咽回肚里。
“秀忠当年若硬要陪父同死,今上也会给扇子切;但今上不要他死,要他算账。毛帅今日怕的若是‘被当秀忠’,那还好——秀忠是肯低头、肯报数、肯把全族系图摊给君看的人。最怕的,是既不肯摊图,又舍不得那句诗往天可汗上靠,还指望私恩保命。那便不是柏原,是伏见。”
毛文龙没再接话。窗外那棵老槐筛进一缕午风,正堂里茶早凉了。
>>>点击查看《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