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训练营结业后的第三个月,林晨让助教团队做了一件事——回访所有找到工作的学员,把他们的故事写下来。
不是写在Excel里,是写在文档里。每一个人的故事——从哪里来,经历了什么,现在在哪里。助教老周负责这件事。他花了两周时间,打了将近两百个电话,记了厚厚一本笔记。然后他把笔记整理成一份文档,标题叫《晨枫AI训练营·学员故事》。
林晨拿到这份文档的时候,是一个周六的下午。他坐在家里的书房里,窗外是深圳湾的海景。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书桌上,照在文档的第一页上。他翻开第一页,开始看。
第一个故事:老周自己。
老周,四十二岁,河南人。来深圳之前在郑州一家传统制造企业做IT运维,月薪八千。公司用的是十年前的ERP系统,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重启服务器、修打印机、给同事重装系统。做了十二年,工资涨了三千块。
去年公司被收购,新老板带来了新的IT团队。老周被调到了仓库——不是做IT,是做仓管。每天清点货物、登记出入库、搬箱子。他从变成了。
他想辞职,但不知道辞职之后能做什么。他四十二岁了,除了重启服务器和修打印机,什么都不会。他在招聘网站上搜IT运维,发现大部分岗位要求熟悉云计算、Docker、Kubernetes。他一个都不会。
他在知乎上看到了林晨的文章——《35岁程序员的AI逆袭》。他一口气看完了,然后关注了林晨的专栏,把林晨所有的文章都看了一遍。他看到训练营的招生公告,犹豫了三天。两万块学费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老婆在超市做收银,月薪三千五。家里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补习费一个月两千。
第三天晚上,他老婆跟他说了一句话:你去学吧。两万块,咱们省一省就有了。你要是学会了,以后就不用搬箱子了。
他报了名。
四个月后,他拿到了某AI公司的数据标注主管offer,月薪一万五。比之前翻了将近一倍。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单间,周末回郑州看老婆孩子。他老婆在电话里说:你现在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了。以前打电话,声音是闷的。现在是亮的。
老周在电话那头笑了。他四十二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是亮的。
第二个故事:小陈。
小陈,二十八岁,湖南人。之前在深圳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月薪六千。每天的工作是订机票、订酒店、订会议室、给老板泡茶。做了三年,除了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什么都没学会。
她想转行,但不知道转什么。她试过学编程——在B站上看了几节Python课,看到第四节课就放弃了。不是学不会,是不知道学了有什么用。她不需要写代码,不需要做数据分析,不需要搭网站。她只需要订机票。
后来她看到了林晨的训练营。她不是被吸引的——她根本不知道AI是什么。她是被一句话吸引的——永远不晚。她二十八岁,已经觉得自己。她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
她报了名。
四个月里,她是全班最努力的学员之一。她的编程基础是零——连变量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她有一个优点——她不放弃。别人看一遍就懂的,她看三遍。别人做一遍就对的,她做五遍。助教老周说,小陈交的作业永远是字迹最工整的——她不是用电脑写的,是先用笔在本子上写一遍,再敲到电脑里。
结业后,她拿到了某AI创业公司的产品经理offer,月薪一万二。翻了一倍。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她:你是行政背景,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做AI产品经理?
她说:因为我懂用户。行政做了三年,我每天都在服务——只不过我的用户是公司里的同事。我知道他们需要什么,知道他们抱怨什么,知道怎么让他们满意。AI产品经理也是服务用户。只是用户从公司里的同事变成了外面的人。本质是一样的。
面试官被她说服了。
入职三个月后,小陈主导了一个AI客服产品的需求分析。她做的用户调研报告,比公司里做了三年产品经理的人写得都好。不是因为她的专业能力强,是因为她真的去跟用户聊了——她打了三百个电话,聊了一百个用户,记了两百页笔记。她在行政岗位上练出来的服务意识,在产品经理的岗位上发挥了作用。
林晨看到这里,在文档旁边写了一行批注——没有白走的路。行政三年,不是浪费。是积累。
第三个故事:阿芳。
阿芳的故事林晨已经知道了。但老周写的版本里有一个细节,林晨之前不知道。
阿芳在训练营第三周想放弃的时候,不只是给林晨发了消息。她还做了一件事——她把训练营的教材收进了一个纸箱里,用胶带封好,放在床底下。她打算第二天把纸箱扔掉。
第二天早上,她五岁的女儿爬到床底下,把纸箱拖了出来。女儿不认识字,但她看到封面上印着一个机器人的图案——那是训练营
>>>点击查看《AI时代:码农的涅盘重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