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家里二十斤的米袋子,一扛一个。
老王厂长看着她,又看了看萧策:萧教官,你说了算。
我说了不算。萧策说,你说了算。你要人,她要学,你出个工位,她就能上。
老王厂长想了想,一咬牙:行!焊工班,给她留个位子!学徒期一个月,工钱照给!
王秀兰眼睛一亮,站起来:真的?
真的。老王厂长说,丑话说前头,要是学不出来,我可不要。
学得出来。王秀兰说,我学东西快。
萧策在旁边,把这一笔,记在了本地工作图上。
本地工作图画到最后,桌上的空白处,填满了工种、工位、时段和名字。
这张图,第一次,把谁要人、谁能学、什么时候能上放在了一起。
散会的时候,沈若溪走到萧策身边,说了一句:今天这一桌,比开十次会都值。
萧策看着那张图,没有接话。
他知道,图是画出来了。
可图上的每一个字,都得靠人,一步步去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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