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拉伸的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铁山第一个发现,转体的动作明显加大了力度——在组长面前,不能显得软。
卓越和许高规下意识挺直了腰。
高铠握了握拳。
江言的动作没变。他只是微侧过头,看了秦野一眼,然后继续做。
整个操场的氛围在秦野出现后收紧了几度。
不是恐惧。是一种自发的向上。
像是一群散漫的铁屑,遇到了磁石。
苏棠在心里想,这就是秦野的价值。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那里,就能让这群人自觉绷紧弦。
一套基础拉伸做完,大约二十分钟。
“休息五分钟。”苏棠说,“之后做一组轻度的体能测试。跑不了的走,走不了的原地做上肢。量力而行,但不许偷懒。”
众人散开,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
苏棠朝秦野走过去。
秦野靠在白杨树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状态怎么样?”他问的是队员。
“比预想的差。真正能打的只有影子一个。其余人至少要两周恢复期。”
“两周。”秦野点了下头,“够了。萧部长给的期限也是两周。”
两周之内确定最终八人名单。两周之内缩小幽灵嫌疑范围。两周之内布好孙大海的暗哨。
时间刚好,也刚刚紧。
“郑副部长签了调人申请。”苏棠低声说,“陈小草三天内能到。”
秦野嗯了一声。
“还有件事。”苏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不动,“江言今天早上找我谈了。他自己推导出了情报泄露的结论,主动表态愿意帮忙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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