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石面上,然后对着那具尸骸端正地行了一礼。
并非跪拜,是一种对逝者的敬重。
凌寒在旁边看着,愣了一瞬,也跟着弯腰鞠了个躬,虽然姿势不太标准,但学得有模有样。
随后宁白渡才在光柱旁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头坐下,展开第一卷竹简。
竹片上的字迹保存得比预想中好,墨水已经褪成极淡的褐色,但笔画的走势依旧清晰可辨。
“余温怀瑾,年四十有六,避世于此已二十载……“
宁白渡匆匆扫了几眼,竹简上记录的多半是此人离朝之后的经历,以及他对朝堂的失望。
那些字迹初时还带着几分工整,越往后越随意,像是一个人独自在深山里终于不必再端着的那些东西。
宁白渡没有细看那卷日记,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二卷竹简上。
那卷竹简被单独放在一处稍微平整的石台上,像是被人特意摆过的。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触感温润,上面的字迹比第一卷工整得多,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力道。
《青崖集》。
三个字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一旁的凌寒忍不住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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