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先生说的那本《青崖集》!”
宁白渡闻言看向凌寒,“今日在学堂上,先生提到过此书,据传蕴含天地大道、治国之道、民生之道”。
“而且先生还说了,先皇曾言“若得此集,可安天下”,只是后来温怀瑾失踪,此书也随之消失,朝廷找了十年一无所获。”
凌寒仍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宁白渡手中的竹简。
这本书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宁白渡听后也颇有些诧异,这《青崖集》当真如此神奇?
只不过,他没有当场翻阅,而是将两卷竹简小心地收好,站起身来看了那具枯骨一眼。
光线从洞口深处的一道裂缝漏进来,正正照在那张已经看不清面目的脸骨上。
宁白渡沉默了一瞬,然后冲凌寒招了招手。
“走吧,先回家吧,要不你婶婶该担心了。“
“哦!“凌寒应了一声,又赶紧抓起地上那条蛇塞进怀里,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来路往外走,出了洞穴之后日光兜头浇下来,把刚才那些阴凉和黑暗都冲散了。
“宁大叔。“路上,凌寒忍不住开口,“这个温怀瑾……就是在这里住的?住了多久啊?”
宁白渡点了点头,“日记里写他住了二十年。”
凌寒“哦”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一个人住在这么黑的山洞里二十年……得多闷啊。”
“是很闷,或许应该是彻底失望了才会选择隐居于此吧。”宁白渡感慨一句,摇了摇头。
回到村子里已经过了正午。
许清雨正在门口晾衣裳,看到两人远远走来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目光落在凌寒怀里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抓了条蛇!”凌寒立刻来了精神,把怀里的青环蝮捧出来给许清雨看,“婶婶你看!这么大!”
许清雨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白了白,但还是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蛇的伤口已经被冻住了,精神萎靡但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向宁白渡,宁白渡微微点头,她也没再多问,只是伸手在凌寒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先把它放下,过来洗手吃饭。”
午饭是热在锅里的,小雪已经吃过了,正坐在屋里写字,见凌寒回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确认他没事就低下头继续写。
凌寒洗了手坐到桌边,许清雨把饭端上来,又拿了一只空碗给他盛了汤,絮絮叨叨地念了一堆,“下次不许一个人跑那么远”,“要去也得跟大人说一声”。
凌寒扒着饭含含糊糊地应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
饭后许清雨去收拾碗筷,凌寒抱着那条蛇跑到后院去找地方安置了。
宁白渡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他没有急着打开那卷竹简,只是坐在石凳上,握着它,感受着那粗糙竹片压在手心里的分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展开竹简,认真读了起来。
日光下,那些字迹比在洞穴里更加清晰。
可当目光落上去的那一刻,视线忽然像是被一股玄妙力量包裹。
那些文字在宁白渡眼中不再是单纯的墨迹,心神猛地一晃,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宁白渡心中一惊,意识像是被拽进了一片通透的空间里。
四周皆是是空蒙的,只有一种柔和明亮的光。
而此时,前方一个人影淡淡地立在那里,看不清面容,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气度。
这是,那位,温怀瑾吗?!
宁白渡一怔,瞬间一道道声音响起,像一层极细的流水顺着意识漫过来。
那些话并不长,每一句都说得极简,但每一句落下来的时候,宁白渡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被引导。
“天地者,气之舒卷也...日出而不矜,日入而不戚,四时行焉而不自言其功,此天地之大也...”
“道者,不可名也。”
“近在日用,远在天地...动而不息者机也,静而不滞者体也...”
“...知动不知静者失其根,知静不知动者失其用,动静一源,体用不二...”
每一句话语都仿佛蕴含一股天地玄妙质感,宁白渡惊奇的发现体内的灵力居然开始自行运转。
随着这股韵律透过意识传入体内,自然而然地牵引着经脉中的灵气循着归元诀的路子流动起来。
与此同时,那些太虚凝魂莲残留的药力本来像是一潭缓流,此刻却流速陡然加快,顺着封印上的缝隙渗入丹田深处。
那种感觉让宁白渡心头一震,惊喜滴发现体内药力吸收速度陡然变快。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修为恢复得这般顺畅。
以往每一次吸收药力都像是在一点一点地磨,缓慢而费力,此刻却像是有人替他开了一条路,让那些原本堵住的东西顺势而下。
宁白渡深吸一口气,不再分心,彻底沉入这种玄妙的感觉之中,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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