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对着他。
然后她举起荆棘,轻轻打了小六子后背一下。
“这一下,替石头打的。”
小六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并非疼痛,因为邱大娘根本没有使上半点力气。
他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邱大娘又举起荆棘,打了第二下:“这一下,替我自己打的。”
小六子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躯却在剧烈颤抖。
第三下落在小六子背上时,邱大娘的声音都有些哑了:“这一下,是替你把石头推下河,让你背着这条命活了十五年。”
她放下荆条,两只干枯的手摸索着拉起小六子。
“这三下,恩怨了了。”
“以后,好好活着,替石头好好活着,他没能长大,你替他看看这世道能变成什么样。”
听到邱大娘的这句话,小六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泥地上,泣不成声。
“从今天起,我就是您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您就是骂我,我也当您是亲娘。”
邱大娘摸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好,好。”
宁白渡站在一旁,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程
庭山别过脸去,抬起手在眼睛上用力擦了一把,又假装是被风迷了眼。
而此时,许清雨早已经捂着嘴巴哭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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