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视众生的声音,在广场的边缘响起。
那名借着血祭修成果位的俊朗妖僧,此刻已然换上了一袭更加华丽的暗金袈裟。
他踏着虚空,犹如闲庭信步般飘落至张伟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成一团、正剧烈喘息的张伟,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诮:
“此乃我佛门传承自太古的至宝——捆仙绳。此物不困凡俗,专缚修仙者的大道根基。莫说是你这区区修士,便是真仙降世,佛祖亲临,被这捆仙绳缠上,也休想挣脱分毫。”
张伟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他深知自己大意了。
这梵州水深难测,各种诡异的法宝层出不穷,自己终究是吃了情报不足的亏。
这妖僧费尽心机活捉自己,定然图谋不行。
此时,妖僧宽大的袖袍猛然一抖。
“嗖!嗖!”
两道金光犹如闪电般射出。
张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双肩猛地一凉,紧接着,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穿透了他的躯体。
那竟是两根长约七寸、通体篆刻着密密麻麻降魔咒文的金色钢钉!
它们精准无误地洞穿了张伟的左右肩胛骨,将其那强横无匹的霸体生生钉穿。
钢钉入骨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鲜血喷涌的惨状。
反而是从那两根钢钉的尖端,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暖意。
这股暖意犹如水银泻地般,顺着张伟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这股暖意在游走完全身经络后,犹如千军万马汇聚于一处,齐齐朝着张伟的丹田识海狂冲而去。
“轰!”
张伟的识海深处爆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尊原本盘膝坐在气海中、吞吐着无尽真元的纯金元婴,被这股携带着佛门宏大愿力的金色洪流瞬间包裹。
一条条由金色符文凝聚而成的锁链,将元婴死死捆缚,彻底切断了它与肉身、与天地的所有联系。
灵力、真气,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封死!
张伟只觉浑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干,那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极致虚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眼前骤然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意识在沉沦中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躯壳的掌控。
……
不知过了多久,滴水声在空旷寂寥的空间内回荡。
张伟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穹顶,以及一盏摇曳着豆大火光的青铜油灯。
他试图坐起身,但双肩传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犹如凡人般沉重无力的虚弱感,立刻提醒了他如今的处境。
他被封印了,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除了肉身坚韧外、无法调动任何真气灵力的凡夫俗子。
张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犹如鹰隼般快速扫视着四周。
地面铺着整洁的青砖,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个破旧的蒲团。
然而,在这原本宽敞的内部,却被人用粗如儿臂的深海玄铁柱,强行隔开成了一个个独立的狭小空间,改造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牢笼。
张伟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困住自己的那些玄铁柱,以及四周的墙壁。
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用朱砂绘制、写满奇异梵文的黄色符纸。
这些符纸散发着微弱的黄光,形成了一个全封闭的镇压结界。
虽说真气与灵力被那两根金色钢钉封印,但他这具二阳霸体,其本身的肌肉纤维与骨骼密度,依然保留着恐怖的底子。
单凭纯粹的肉身力量,单臂依然有着数万斤的威能。
他走到一侧的墙壁前,握紧右拳,借着腰跨的扭转,对着那贴满黄符的墙壁狠狠轰出一记直拳。
这一拳,若是放在外界,足以将一座山峰轰塌。
可是,当拳面触碰到墙壁的刹那,那些原本黯淡的黄色符纸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那些梵文犹如活过来一般,在墙面上飞速流转。
张伟那数万斤的恐怖力道,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紧接着,一股与他方才挥出时一模一样的反震之力,从墙壁内轰然涌出,尽数倾泻在他的右臂上。
张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向后倒退了五六步,后背重重地撞在玄铁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黄符阵法不仅能镇压灵力,更融入了佛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大道法则。
你施加多少纯粹的破坏力,它便会将这股力量原封不动地反弹回来。
在这等精妙且霸道的法则镇压下,想要单纯依靠蛮力破除牢笼,无异于痴人说梦。
“新来的,省省力气吧。这‘大悲囚龙阵’,乃是正德寺十八金身罗汉联手布下的绝户阵。莫说是你,便是化神大能被关进来,也休想用蛮力砸开这破墙。”
就在张伟思索对策之际,一道沙哑声音,从隔壁那间被玄铁柱隔开的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