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盘膝坐于一块凸起的岩石台上,挥袖掷出数十杆阵旗,将洞府的四面八方彻底封绝。
他大袖一拂,一尊古朴厚重的三足青铜方鼎轰然落地,砸得石台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接着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流转着双色火焰的“阴阳离火丹”,屈指一弹,丹药化作一道流光坠入鼎腹。
“起!”
张伟口吐真言,丹田内那尊纯金色的元婴豁然睁眼,双手结出繁复的法印。
狱疆王鼎发出一阵悠远的龙吟,鼎腹内,那枚丹药瞬间炸裂开来。
一阴一阳两股截然不同的极道火焰,犹如两条交尾的太古巨龙,在鼎中盘旋缠绕。
白色的阴火冻绝神魂,红色的阳火焚灭万物,两者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没有片刻迟疑,张伟将储物袋中的法器尽数取出。
那柄斩裂虚空的人皇剑、散发着极寒太阴之气的太阴玉册、缭绕着无尽怨念的冥王七伤剑,以及那数件从各路天骄手中掠夺而来的极品法器,犹如一条法宝长河,被他源源不断地倾入那熊熊燃烧的阴阳双火之中。
“炼!”
真气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入大鼎。
阴阳双火化作天地间最为锋利的磨盘,开始在那堆法器上无情地碾压、荡涤。
人皇剑上,掩月宗那残留的执念化作一张虚幻的人脸,欲要破鼎而出,却被赤红阳火一口吞噬;太阴玉册内,林瑶那阴冷的神魂烙印发出凄厉的尖啸,随即被白色阴火冻成冰屑,彻底崩散。
这等帝级法器上的印记,皆是大宗门大能所留,根深蒂固。
但在狱疆王鼎与阴阳离火丹的这等夺天地造化之威面前,不过是烈日下的晨露。
不出三日,所有法宝上残留的异种气息、神魂烙印,皆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化作了最为纯粹的无主之物。
张伟双目如电,元婴神识化作千万道金色的丝线,精准地刺入每一件法器的本源核心,强行打上属于自己的灵魂烙印。
至此,这些曾引得中州腥风血雨的重宝,才算真正改头换面,成为他张伟的囊中之物。
做完这一切,张伟并未收手,一抹更为狂热的野望在他的黑眸中跳跃。
昔年,他还在赵国玄清宗时,曾在藏经阁的兵器谱上,读到过一篇名为《紫庚辟邪》的上古炼器残篇。
残篇中记载,若能集齐金属性的极致庚金,辅以九天雷霆与帝道皇气,便可铸就一柄名为“紫庚辟邪剑”的无上帝兵。
此剑锋锐无比,专破万法,不仅自带雷霆肃杀之威,更能无视空间壁障,斩裂虚空。
最重要的是可以藏器于身,不用之时,可藏于识海丹田。
只是这等设想太过惊世骇俗,千百年来,无一人能凑齐那等逆天的材料,更无阴阳双火来熔炼,这设想便一直束之高阁,沦为一纸空文。
但如今,张伟可谓是得天独厚。
他手握蕴含人道皇气的人皇剑,更有八柄极品紫雷金剑作为雷霆本源。
至于其余的五金之精,那数件被抹去印记的法器中应有尽有。
加上这狱疆王鼎与阴阳离火丹,天时地利人和,皆已齐备!
“冥王七伤剑,尚留有天罡剑遁之大用,不可熔毁。”
张伟心思清明,将那柄暗红色的凶剑单独摄出。
随后,他将其余所有长剑、刀戈,连同人皇剑与八柄紫雷金剑,一股脑地全部投入了狱疆王鼎之中。
“再添一火!”
第二枚阴阳离火丹弹入鼎内。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抹除印记时庞大了何止百倍。
这是毁灭之后的重塑,是打破天地规则的造化之功!
鼎中传出千万兵刃崩碎的哀鸣。
人皇剑的幽蓝剑光与紫雷金剑的狂暴雷霆在阴阳火海中激烈碰撞,互不相让。
张伟紧咬牙关,元婴之力如汪洋般倾泻而出。
他以神识为锤,以阴阳火为炉,强行将这些桀骜不驯的极品材质揉捏在一起。
一天,十天,二十天……
洞府内的温度攀升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连周遭的石壁都开始呈现出融化的琉璃态。
张伟那一身雄浑的元婴真气,在这等近乎自虐的炼制中被急剧消耗,那尊原本纯金饱满的元婴,甚至都因为过度透支而变得黯淡了几分。
整整一个月的光阴,在这枯燥而凶险的拉锯中流逝。
直到第三十日的子夜。
“嗡!”
庞大的狱疆王鼎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
鼎身之上的太古妖兽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缕闪烁着紫色雷芒的青烟,顺着鼎盖的缝隙袅袅升起。
这青烟方一出现,一股镇压诸天、割裂阴阳的庞大杀伐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洞府。
周遭那些防御阵法的旗帜,竟在这股无形气机的冲刷下,寸寸断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