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成了!”
张伟长身而起,眸中精光暴涨。
“当!”
鼎盖冲天而起,直直撞碎了洞府的穹顶。
一柄长约一丈的巨剑,犹如一头蛰伏万年的绝世凶龙,裹挟着漫天紫电,自鼎中扶摇直上,最终稳稳地悬浮在张伟的正前方。
这柄剑,造型古朴到了极点,没有繁复的花纹,亦没有华丽的吞口。
剑身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金之色,表面流转着一层细密的紫色电网。
剑柄粗大如儿臂,单是看着,便能感受到一种压塌万古的极致厚重。
紫庚辟邪剑!
张伟一步跨出,右手探出,五指如铁铸般钳住那粗大的剑柄。
入手的一瞬,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恐怖力量顺着手臂直达四肢百骸。
哪怕是以张伟这修成了三重《南华不坏金身》、气血犹如汪洋般的绝世伟力,在握住这柄巨剑时,双臂也传出一阵骨骼摩擦的沉闷声响。
太重了!
这等重量,若是单纯以肉身来施展精妙的剑招,必然会有所滞涩,难以及时应变。
“兵器谱上曾言,此等重剑,大巧不工,非人力所能御,唯有神识方可驾驭其锋芒。”
张伟松开右手,任由巨剑悬于身前。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
眉心之处,元婴神识犹如一道无形的利剑,轰然刺入紫庚辟邪剑的核心。
那原本重若万钧的巨剑,在与神识交融的刹那,竟变得轻如鸿毛。
张伟甚至不需要任何肢体动作,只需心念微动,那巨剑便如同一条游龙,在洞府中灵活地穿梭、盘旋,甚至带不起一丝风声。
“去!”
张伟双目霍然睁开,神识直指洞府上方那厚重的火山岩层。
紫庚辟邪剑化作一道紫色的流星,破空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没有华丽的剑气纵横。
只见那巨剑的锋芒在虚空中随意一斩。
虚空之中,竟被这一剑干脆利落地劈开了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裂缝。
与寻常撕裂虚空所露出的幽暗时空乱流不同,这道裂缝之内,竟然充斥着无穷无尽、狂暴至极的紫色劫雷!
那些紫雷顺着裂缝的边缘游走,任何试图愈合空间的天地法则,皆被雷霆瞬间轰得粉碎。
端的是恐怖绝伦,霸道无比!
张伟满意地仰天长笑,心念一收,紫庚辟邪剑化作一道紫光,遁入他的丹田气海之中,受元婴日夜温养。
炼成主修杀器,张伟的目光落在了放置一旁的冥王七伤剑上。
此剑锋利无双,专斩肉体神魂,更是施展天罡剑遁的最佳载体。
但他深知,这柄剑中蕴含着极重的太古戾气。
这种戾气在使用时会不断反噬剑主,持剑越久,自身的灵气与真气便会越发不由自主地流向剑身。
长此以往,剑身内会孕育出极度嗜血的剑灵,而持剑之人,最终只会沦为一具被剑操控的行尸走肉——剑奴。
若想将此剑留作底牌,必须从根源上拔除这一隐患。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万物相克,亦相生。
张伟将太阴玉册取出。
这卷玉册乃是掩月宗的至宝,其内蕴含着世间最为纯净、柔和的太阴月华之力。
连同他在战利品中挑选出的数件水属性、木属性的柔和法器,一并与冥王七伤剑投入了狱疆王鼎之中。
第三枚阴阳离火丹落入鼎中。
这一次的熔炼,并非暴烈的融合,而是一场如春雨润物般的调和。
大鼎之内,太阴玉册在阴阳火的淬炼下,化作了一汪皎洁犹如月光的银色灵液。
这灵液将暗红色的冥王七伤剑层层包裹,不断渗入剑体深处。
剑中那凄厉的冤魂哭嚎声、那暴虐嗜血的太古戾气,在这柔和月华的洗涤下,犹如积雪遇上暖阳,被一点点地中和、化解。
又耗费了十日的光景。
当张伟再次将冥王七伤剑握在手中时,那股令持剑者心烦意乱、气血翻涌的反噬之力,已然荡然无存。
剑身依旧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暗红色,但其上流转的光泽却变得内敛而深邃,透着一股斩断因果的清冷。
七伤之威犹在,戾气之患却已绝。
张伟长出一口浊气,将长剑归入储物袋中。
他细细盘点了一番如今的家当。
这浩如烟海的战利品,去芜存菁,历经狱疆王鼎的重塑与洗炼,最终只留下了五件至高无上的重宝:
主杀伐破防的紫庚辟邪剑。
主鬼魅突袭的冥王七伤剑。
主镇压封印的九州山水图。
主绝对防御的玄阴伞。
主超距狙杀的逐日神弓。
远、近、攻、守、困。
这五件帝器级别的神物,构成了一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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