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群会喘气的消耗品。
“干得好。”
鄂尔多走到那群平民面前。拔出雪地里的长剑。
前排的几个妇女吓得惊叫起来。死死捂住怀里孩子的嘴巴。
“方宇那反贼不是自诩菩萨心肠吗。不是说要给这些穷鬼一口饱饭吃吗。”
鄂尔多用剑脊拍打着掌心。脸上的肌肉因为疯狂而独特。
“那火器再恶毒。总得有填命的时候。本帅倒要看看。等这些泥腿子在前面趟雷。挡子弹。他方宇是开炮把这群贱民轰成肉泥。还是乖乖开门投降。”
鄂尔多转过身。看着阿鲁巴和副将。
“传令全军。把这八千残兵和阿鲁巴的三千精锐全压上去。列督战队。在那些刁民身后一百步排开。把刀拔出来。把枪端平。只要那些贱民敢后退半步。格杀勿论。”
阿鲁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大帅高明。这些贱民乱哄哄地往前一堆。那方宇的连珠快枪和天火大炮就算打得再准。也得先把这近万人杀干净。等他们的弹药耗光了。咱们踩着尸体冲进去。水厂就是咱们的。”
鄂尔多翻身上了一匹备用战马。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
“驱羊攻城。”
乾军的残兵败将们似乎从这种恶毒的战术中找到了些许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原本低落的士气。在屠刀对准手无寸铁的平民时。又奇迹般地恢复了狰狞。
“走。都他娘的往前走。”
阿鲁巴一马当先。皮鞭在空中抽出刺耳的炸响。
三千督战队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将那九千多名无辜的百姓强行驱赶出了山坳。
寒风中。哭天抢地的哀嚎声盖过了呼啸的风声。
成群结队的老弱妇孺。被那些穿着自己国家军服的士兵。用刀枪逼迫着。一步步走向那片刚刚经历过火炮洗地、还散发着浓烈硝烟味的死亡盐碱地。
他们没有武器。甚至没有一双完整的鞋。只能在督战队的逼迫下。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水厂大门的方向挪动。
天空再次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庞大的人潮像是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推向水厂那冷酷的钢铁防线。在幕布的后方。是握着屠刀的鄂尔多和他最后的大乾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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