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与眼前这个少年交手,哪怕自己状态恢复到巅峰时期,也绝对会死,会死得很快,会死得毫无悬念,而且是不留任何情面、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瞬间暴毙。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危险警觉性,高得有些超乎常理,杜仲死死压制住内心的惊涛骇浪,但仍旧惊愕不已。
“这小子,绝对不简单,不过,不管怎样,有他在,青木堡的安全性,恐怕比老夫预想的要高得多,幸好上面不是儿戏,不是敷衍。”
想到这。
杜仲心中所有的疑虑、不满、担忧,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和由衷的高兴。
他老了。
气血衰败,罡气几近枯竭,旧伤时常发作,早就想卸下这副沉重的担子,回南方老家,守着几亩薄田,晒晒太阳,安稳度过余生。
只是。
他放心不下这青木堡,放心不下堡里这几百号军士,以及依赖他们的百姓,担心继任者能力不足,守不住这堡,害了大家性命。
如今看来。
有这样的人坐镇,只要不犯低级错误,青木堡稳如泰山,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简直是喜出望外。
“这位可是秦然秦千夫长当面,老朽杜仲,青木堡现任镇守,恭候多时了,一路风雪跋涉,辛苦千夫长和诸位将士了。”
杜仲不顾地上泥泞,快步迎向众人。
“快,快随老朽入堡,热菜热水都已备下,给兄弟们驱驱寒,暖暖身子,这鬼天气,真是难为大家了。”
他身后。
那三十多名堡内守军,原本还有些好奇和打量,甚至带着点对新官的审视。
此刻。
见自家向来威严、脾气甚至有些倔的老镇守突然如此热情客气,甚至有点低声下气,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连忙跟着收起各种心思,规规矩矩地行。
同时。
他们也吆喝着上前帮忙牵马、引路、招呼后面冻僵的士兵。
秦然看着老者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了然。
他刚突破内息境不久,太初玄罡初成,气息虽已尽力收敛,融入自然,但一丝威压的特质仍在。
恐怕被这位老前辈,隐约察觉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端倪。
不过。
对方如此热情周到,主动放低姿态,自然是好事,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磨合与麻烦。
秦然也立刻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抱拳还礼,态度谦和恭敬。
“杜老镇守太客气了,折煞晚辈,晚辈秦然,奉命前来接任,日后堡中事务,还需杜老多多指点,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秦千夫长年少有为,气度不凡,龙章凤姿。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杜仲毫不吝啬溢美之词,亲自引着秦然,一边寒暄问询路上情况,一边向青木堡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走去,同时不断回头招呼后续部队。
交接手续进行得异常顺利,甚至可称得上是愉快。
在青木堡内议事厅里。
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从门缝钻进来的寒气。
杜仲将代表青木堡最高权力的镇守铜印、详细记录堡内所有在籍兵员的名册——实有战兵四百七十三人,另有辅助兵、工匠、民夫约两百人。
库存物资清单——详细列明粮食、肉干、盐、草药、箭矢、刀枪、盾牌、火油、滚木礌石等数量与存放位置。
标注了周围十里内详细地形、水源、道路、哨点的防区地图、近期的往来文书军令、以及与邻近两个一级节点——“铁岩堡”和“二十七号烽火台”的紧急联络方式、信号焰火等。
一一清点,毫无保留地移交给秦然。
秦然在李寒的辅助下。
仔细查验着每一项,确认实物与账目基本相符,文书印信齐全,地图清晰无误后,郑重地签字画押,并盖上自己的千夫长私印和青木堡镇守铜印。
至此。
秦然正式接任青木堡镇守之职,对这方圆核心十多里镇守地带、周围数十里侦察地带,数百军民负起全责。
整个过程中。
杜仲配合无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甚至主动提醒了许多文书上没有记载、但对实际管理至关重要的细节和注意事项。
“东边有段城墙,去年夏天暴雨冲塌过一小块,虽然补上了,但地基可能还有点软,下次大雨得重点看着。”
“往北五里那条小河,是主要水源,但冬天会结冰,得提前凿冰蓄水。匈奴人有时候会往上游扔死牲口使坏,取水时务必派兵看守,烧开了再用。”
......
诸如此类,琐碎但极其重要。
交接完毕,天色已晚。
风雪虽未停歇,但堡内已然升起袅袅炊烟。
士卒们被妥善安置到早已腾空的营房,分发干柴点燃火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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