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汤饭食也陆续供应,堡内渐渐有了生气和活力。
杜仲执意要宴请秦然,算是接风,也算是饯行。
秦然推辞不过,便应下了。
虽然世道艰难,边关清苦,粮价高涨,普通百姓甚至低级士卒常常食不果腹,但内息境武者,无论在哪,都算得上是高阶层人物。
基本的体面和资源还是一抓一大把的,杜仲坐镇青木堡多年,身为镇守,他准备的这一桌酒菜,也是相当不错的。
两人围坐在炭盆边的小方桌旁,李寒被秦然留下一起用餐。
...
酒过三巡,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外无孔不入的寒意,也让人身体暖和,话匣子打开。
杜仲老脸微红,话也多了起来,带着老人特有的絮叨和感慨。
他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孙子年纪还小、却已接替自己成为一堡之主、肩负数千人生死安危的少年,心中感慨万千,沧桑之余,更多了几分真心结交之意。
“秦小友,哦不,瞧我这记性,秦千夫长。”
杜仲端起酒杯,酒液微漾。
“老朽痴长你几十岁,托大喊你一声秦老弟。”
“你我一见如故,老朽最多等战事结束后便要卸任,离开这待了十几年的地方,回南边老家等死啦。”
“临走前,老朽拍胸脯说一句,日后秦老弟若有什么事情,需要老朽这把老骨头出力的,只要在老朽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老朽在所不辞。”
秦然举杯相敬。
“杜老哥厚意,秦然心领。”
“老哥镇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如今即将荣归故里,颐养天年,实乃可喜可贺。”
说罢。
三人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秦然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他斟酌着开口问道:“杜老哥,小弟有一事请教,还望老哥解惑。”
“哦,秦老弟但说无妨。”
“今日大军开拔时,我等见到万夫长等人凌空飞渡,翱翔天际,我心向往之。”
“敢问老哥,内息境之上的那个境界,究竟是何等光景,具体名称为何,与内息境相比,又有哪些神异能力?”
杜仲闻言,愣了愣,没想到秦然会突然问这个。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道,语气带着敬畏与向往。
“秦老弟问这个,老朽也只是略知皮毛,道听途说居多,毕竟那等境界,对老朽而言,已是可望不可及的天堑,此生无望了。”
“据老朽所知,以及军中一些流传的说法,内息境之上,便是——御气境。”
杜仲吐出这三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种肃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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