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撤。”
他偏头看了韩青林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认清了风险之后的坦然:“打仗就是赌博。咱们现在赌的,就是我们的判断是对的。”
韩青林没有再说话,他把目光重新投向公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托。
九个人趴在迷水角的山坡上,一动不动。
时间在寂静与紧张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曹征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他微微抬起手腕,手腕上的夜光表盘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晚上十点整。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内心深处,有一丝不安像蛇一样悄悄爬了上来。
赌输了吗?
蒲县外围据点的运输车队,是不是下午就已经把物资领走了?
他设想过这种可能性,但当它真的可能成为现实时,那种“白跑一趟”的失望感还是比预想的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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