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一边拍抚一边哄。
“不怕,㻏姐儿不怕,娘在呢。楼上的火已经灭了,坏人也抓走了。㻏姐儿安全了,再没人能害你了。”
㻏姐儿把脸埋在她胸前,只是抽噎:“我找娘,娘不在。”
殷雪素心里一疼,摸着她的脸,低头不断亲吻她额角:“都是娘不好,娘没能守着你,娘给你赔不是。”
㻏姐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什么是赔不是?”
“就是娘做错了,请㻏姐儿原谅。”
㻏姐儿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殷雪素故意作出伤心的样子,问:“㻏姐儿是不打算原谅娘了?”
㻏姐儿有样学样,摸摸她的脸,凑到她耳朵边,小小声说:“娘别伤心,㻏姐儿原谅娘啦。”
然后小脸一板,认真道:“娘下回,不能走远。”
“好。”殷雪素答得飞快,“下回再若出门,娘一定带着你。就是不方便带你,也一定早早回来。”
㻏姐儿得了许诺,总算止了泪。
这时注意到了给她擦泪的那只手,裹着和奶娘一样的白布。
不由瞪大了眼,露出紧张的神色:“娘也伤了?”
殷雪素忙摇头:“娘好好的,这是,这是,我看奶娘缠了,便跟着缠了。”
㻏姐儿疑惑地皱着小眉头,想不通,便就不想了。
“娘,百合酥呢。”
殷雪素这才想起,昨日出门前答应给她带正明斋的松子百合酥。
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哪还记得。
歉然道:“娘昨天太忙,就给忘了,没顾上。娘这就叫人去给你买。”
㻏姐儿眨眨眼,眼泪还挂着,倒先摇头,两个小揪髻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不吃那个了。”
“那你想吃什么?”
㻏姐儿比划了一下,殷雪素才领会到她是想吃糖蒸酥酪。
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你倒是善变。”
之前有一回,这小东西就是,刚吃过饭没多久,就闹着要吃糖蒸酥酪。
殷雪素不许,㻏姐儿瘪瘪嘴走开了,倒也没哭没闹。
自己玩了一会儿,又跑回来,抱着她的腿,仰着脸说:“娘,我不吃那个了,你抱抱我吧。”
殷雪素才不信她那么听话,看着她那副赖皮样,故意绷着脸不说话。
㻏姐儿把脸贴在她裙身上,蹭来蹭去,嘴里不停嘟囔:“娘,你最好了。娘,你抱抱我。”
殷雪素心软成一团,哪还绷得住,到底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㻏姐儿满足地趴在她肩上,小手搂着她的脖颈。
她当时刚沐了发,满头青丝披散着。
㻏姐儿抓了一缕在手里把玩,然后小脸埋上去,像个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软声软气地说:“娘,你头发好香啊!就和酥酪一样香。”
殷雪素噗嗤笑出来。
合着绕一大圈,在这等着她呢。
这次要是再不答应,不定又会使出什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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