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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权臣怀,谁是你叔父? 第220章 你们这些妄图取代我父的宵小之辈(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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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上前拖人的时候,晏氏像是被人从梦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方才那副癫狂的模样瞬间褪去,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

    “为什么抓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利,“我拿出证据,我替三房伸冤,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有人回答她。

    护卫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她的脚在地上乱蹬,绣鞋掉了一只,袜子踩在青砖上,印出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她回过头,死死盯着崔玉檀,那目光里有恨,有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崔玉檀!你忘恩负义!你——”话没说完,就被靳霄塞住了嘴。

    崔伯墉被押着从商韫身边经过时,脚步硬生生顿在二人面前。

    护卫推了他一把,他没动,而是慢慢抬起头,看着商韫。

    “太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真要如此待我们崔家?不怕世人说你忘恩负义?”

    商韫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把他往后拉了一把。

    崔玉檀站在商韫身前,面上已经带了几分气恼。

    “丧尽天良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是你们这些妄图取代我父的宵小之辈。”

    “我不过是借太师之手,”她顿了顿,“给你们送去该去的地方罢了。”

    崔伯墉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这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看着这双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眼睛,忽然觉得陌生。

    不是她变了,是他从来没有看清过她。

    “崔玉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是疯了不成?”

    崔玉檀看着他,忽然笑了。

    “就是。”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待如何?”

    崔伯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忽然间猛地弯下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血溅在青砖上,猩红刺目,溅了几滴在崔玉檀的裙摆上。

    “我看你得意到几时!”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两个有悖人伦的东西——”

    话音未落,崔玉檀的眼神变了,里头杀意翻腾。

    身旁的阿倦已经动了。

    她一把扶住崔玉檀的胳膊,把阿年推到前头。

    然后她转过身,反手一肘,正正砸在崔伯墉的太阳穴上。

    那动作极快,快到没人看清。

    崔伯墉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像一袋被抽空的粮食,直直地栽倒在地。

    护卫们愣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个昏死过去的人,又看看阿倦。

    那姑娘拍了拍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刚做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退到崔玉檀身后,又成了那个安安静静、不起眼的丫鬟。

    崔玉檀低下头,看着裙摆上那几点血迹,看了很久。

    转身,在棺木前站定,低头看着那些黑色的骨头。

    风吹进来,吹得她的衣袂飘飘,吹得那盏长明灯的火摇摇晃晃。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棺盖上最后一点灰尘。

    “爹,娘,”她的声音很轻,“咱们回家。”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看见了晏氏手里那沓信纸。

    那纸已经泛黄了,边角卷曲,可上面的字迹还清清楚楚。

    有人看见了抬头,有人看见了落款,有人看见了那些不该出现在崔家的印鉴。

    一张信纸被风吹起来,飘飘荡荡,落在人群里。

    一个穿青衫的读书人弯腰捡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把信纸递给旁边的人,旁边的人看完,又递给下一个。

    “这是大房的笔迹……”

    “印鉴也是真的。”

    “还有宫里的。你们看这个——”那人指了指信纸角落一个模糊的印记,周围的人凑过去,倒吸一口凉气。

    窃窃私语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些读书人,那些崔伯瑜一手教出来的门生,那些把“风骨”二字刻进骨头里的人,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崔公……”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崔公当年怎么待他们的?三房自己的产业每年给族中,多给了三成。”

    “逢年过节,礼数从不缺。他们在家里闹事,崔公一笑置之。一家人,不必分那么清。这是崔公说的。可他拿人家当一家人,人家拿他当什么?当绊脚石。”

    旁边的中年文士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庶出压嫡支,从根上就坏了。老太爷在时,他们不敢。老太爷走了,他们以为机会来了。勾结外人,残害手足,夺家产,抢族产,还要把脏水泼到死人头上。这还是人吗?”

    一个年轻的读书人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我爹当年在崔公门下读书,常说崔公待他如子。崔公被害那日,我爹跪在灵前哭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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