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挥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蠢妇,这个蠢妇!
她以为把大房攀扯下水,他们就没事了吗?
她以为把那些陈年旧账翻出来,就能洗清二房的干系?
到时候一屋子人都进了大牢,谁在外面调度?
谁去求情?谁去活动?
而晏氏还在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快,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
“那些信,都是大房写的!让谢氏回清河,是他们写的!在清河设伏,也是他们出的主意!他们以为把脏水泼到二房头上,自己就能摘干净?做梦!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
崔伯墉站在那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心中的懊悔自然不必多说,当初娶这个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是个疯子?
崔玉檀站在棺木前,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切都和她预料的差不多。
晏氏本就对大房积怨已久,一切都只要一个引子,等她被逼的受不住,又刚好吃了辛师傅的手艺......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晏氏不是兔子,是条蛇。
蛇被逼到绝路,也会咬人。
咬谁不是咬?
崔伯墉还坐在地上,脸色灰白,像一截烧剩下的炭。
崔珉兄弟几个扑过去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他只是看着晏氏,看着那个他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女人,像看一个陌生人。
晏氏终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得像是耳语,“你以为这些年,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信,你藏在书房的暗格里,以为我找不到?你半夜里起来烧东西,以为我睡着了?你给京城去信,以为我不知道写了什么?”
“你完了。”晏氏说,“我们都完了。”
商韫转过身,看着崔伯墉和晏氏。
那目光又恢复了往日的冷。
“来人,人证物证俱在,”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一个人耳里,“把崔家二房的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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