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那位太师更是连正眼都没给她们一个。
这亏吃得,实在是冤。
前院,崔二老爷在书房里坐了许久,直到外头的小厮来报,说那些沾边带故的东西都送走了,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又坐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他也没察觉。
忽然,他手一抖,茶盏哐当搁在桌上。
“夫人!”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商太师还在府里!咱们两个都在这儿,谁去招呼?”
晏氏正坐在对面翻账册,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册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你慌什么?不是让珉哥儿他们兄弟跟着了么?”
崔二老爷皱了皱眉:“伺候的人可都安排好了?”
晏氏摆了摆手:“我安排好了。两边伺候的人,我都换成我陪嫁带来的家生子,知根知底的,错不了。”
她说着,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三房谢氏在时,没少施恩。那些老仆,嘴上不说,心里头可都念着她。”
“殉葬那事一出,咱们借机打杀了多少,这才消停几年?如今那丫头回来,万一有人起了旁的心思,跟她说些有的没的,咱们怎么收拾?还是用我的人,放心。”
崔二老爷听着,连连点头。
晏氏说得对,那些人,不能用。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晏氏身边的鹿鸣跑进来,脸色发白,连门都忘了敲。
“夫人!不好了!雪茗姐姐她们在令仪院,被打了!”
晏氏手里的账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
“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脸色一下子变了,“谁打的?”
鹿鸣缩了缩脖子。“是、是女郎身边的丫鬟。雪茗姐姐她们去伺候,不知怎么就被打了。说是……说是几个婆子说了不该说的话,女郎动了怒。”
晏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手都在发抖。
刚刚她还在崔二面前自夸呢!谁知打脸来得这般快?!
还有,这崔玉檀是疯了不成?刚回来就对她身边的人动手。
晏氏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走!”
她抬脚就往外走,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去看看!”
鹿鸣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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