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说法。”
谢峤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家夫人的心思。
觉得不妥,但也说不出口。
他一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
再说,一开始本就是如此打算的不是吗?
谢峤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去吧。”
*
崔玉檀听到那些传言的时候,正坐在窗下绣一方帕子。
针尖刺破了指尖,沁出一滴血珠,落在素白的绢面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她怔怔地看着那抹红,半晌没有动作。
阿年在一旁急得不行:“女郎,外头那些人嘴太碎了,怎么能那样编排您和谢郎君?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崔玉檀垂下眼帘,将那染血的帕子轻轻放在一旁。
那日的事,说到底,是她太不小心了。
没由来的,她想给商韫写信。
铺开信纸,研墨,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却久久落不下去。
她该写什么呢?
写“叔父勿信传言”?
可那些传言本就是因她而起,她如何撇清?
写“那日之事另有隐情”?
可商韫远在千里之外,她如何说得清?
罢了。
崔玉檀深吸一口气,落笔。
先是将那日的事原原本本地写了一遍。
写完,搁下笔,看着那满满一页的字,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想了想,又提起笔,在末尾添了一句——“叔父可还好?”
写完了,她又觉得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商韫在外出征,能有什么好?
她想划掉,可笔尖悬了半天,终究没有落下。
就……这样吧。
她将信纸折好,封进信封里,递给阿年。
“送去给崔掌柜的人,让他设法转交给叔父。”
阿年应声去了。
崔玉檀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商家后院,江淑月将一包药渣摊在桌上,凑着烛火看了又看。
这是她从崔玉檀院中的丫鬟手里买来的。
趁着倒掉的药渣还没被处理干净,偷偷给她包了一包出来。
药渣已经干透了,可到底是冬日,还能依稀分辨出是什么药材。
当归、川芎、白芍、熟地……
江淑月一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这些都是好东西,顶好的药材。
寻常人家吃不起,便是太师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上的。
可这些东西凑在一起,熬出来的药,却是避子汤。
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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