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绝佳时机,联手发难。
御史台连上奏本,斥商韫“边将妄言,挟寇自重,动摇国本”。
兵部则拖延批复一切南疆请调文书,户部紧捂钱粮口袋。
往日支持商韫的季衡、谢峤等人,见帝心莫测、外戚势大,只得暂敛锋芒,沉默以对。
堂溪恪将商韫那封言辞犀利的回信暂且压下,只将南疆军情再次提出廷议。
“诸卿,南疆军报再至,情势危急。镇南王异动已明,边关告急。商大司马请调粮秣援兵,以固边防,诸位以为如何?”
季衡率先出列:“陛下!军情如火,岂容迟疑!镇南王王懋狼子野心,勾结外族,证据日渐确凿。当立即准商韫所请,拨付钱粮,调邻近州府兵马策应,以雷霆之势扑灭乱萌,方为上策!拖延不决,是养痈为患!”
谢峤紧随其后,言辞恳切:“陛下,商大司马久镇北疆,威名素著,今洞察奸谋于先,正是国之干城。若因其直言而疑其忠,因琐事而阻其兵,岂非自毁长城?臣恳请陛下速断!”
商韫一脉纷纷附议,主张强硬用兵。
左都御史裴琰,捋着长须,缓声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岂能仅凭边将一纸文书便轻启战端?老臣并非不信商韫,然镇南王是否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勾结外族以叛?”
“老臣以为,当先遣一稳重得力之臣,前往南疆查探实情,回报朝廷,再作定夺。如此,方不致误判形势,劳民伤财,亦不给宵小以口实,动摇国本。”
萧屹山接口,语气沉肃:“君上,商韫虽有能力,然其奏报中屡有惊人之语,其心难测啊。如此边将,若再赋予过多权柄钱粮,恐非社稷之福。查实之前,确不宜仓促大举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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