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再嫁,以增人口。寻常百姓家,守孝也未必拘泥三年全礼。”
“我朝地广人稀,百废待兴,最重实际。那些虚礼,能略减便略减些也是常情。你有孝心是好的,但万不可因此耽误了大好年华。想来崔公与夫人在天有灵,知你心中念着他们,便已足够欣慰了。”
崔玉檀闻言,眼中浮出哀恸:“大道理是如此。可到底是亲生父母,骨肉至亲。莫说守孝之礼,便是平日,我也时常在午夜梦回时想起他们,心中空落落的。”
这话说得真切,带着难以言喻的怅惘。
温澜之与季清霜一时默然。
她们的话在理,崔玉檀的话在情。
理虽通,情难违。
半晌,季清霜才拍了拍崔玉檀的手,语气软了几分:“也是我们想岔了。不过见太师待你极为回护,事事上心,总归你如今有了依靠,我们也能放心些。”
崔玉檀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几人默契地转换了话题,聊起了近日上京流行的胭脂花色与新巧首饰。
崔玉檀心中记挂着离宫之事,又对宫中饮食怀有警惕,只应付了几句,便更多是聆听。
正闲谈间,有宫女端着红漆托盘进来,上面是几盏温热的宫酪和精巧点心。
“皇后娘娘吩咐,请三位女郎用些茶点,稍解疲乏。”
温澜之与季清霜道了谢,各自取用。
崔玉檀却只微笑着对宫女颔首致意,手并未伸向托盘。
直至出宫,她杯中的宫酪未减一口,碟中的点心也未动分毫。
有人问起,便说是和药性相冲,不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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