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矜仪的事,终究未能瞒住,已传到了这观澜院里?
一股混杂着难堪与焦灼的情绪骤然攥紧了他的胸口。
“风里还夹着寒气,怎么都站在外面?”
他这话问得寻常,听在阿年阿倦耳中却如擂鼓。
方才她们才在屋里悄悄煎了避子药,窗子虽已大开,炉上药气却未必散尽。
倘若太师此时要进屋,那还了得?
崔玉檀悄然抬眸,目光小心地掠过他的脸。
她心中亦是忐忑。
自己对他藏了那样的心思,昨夜阴差阳错又发生了那般事,虽非她所愿,却终究难以启齿。
她最怕的,便是从他眼中看到半分嫌恶或猜疑,若他认定是她处心积虑,那他们之间,便连最后那层薄薄的体面也留不住了。
见他神色并无异样,崔玉檀紧绷的心弦略松了松,垂眼轻声应道:“屋里头正收拾下午要带去谢家的节礼,有些杂乱,这才出来透口气。”
商韫闻言,目光淡淡环视庭院。
北风肃杀,这院子在她打点下自是雅致,此刻瞧在他眼里,却总觉得少了些鲜活的颜色。
“这院子景致清雅,只是花卉少了些。晚些我让花房的人过来,你看着添些喜欢的。”
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寻常关照。
崔玉檀却听得心头一跳,只讷讷点头:“也好。”
她此刻面对他,难免有些怯意。
昨夜种种虽模糊,身体却记得分明。
那全然失控的力道,不容抗拒的纠缠,与此刻眼前这个神色清淡,举止有度的“叔父”,简直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人前端方持重、令人敬畏的太师,人后竟有那般凶狠的另一面。
她暗自吸了口气,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掩去指尖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晨起后阿年替她用药油揉按了许久,此刻方能勉强行动如常,只是每走一步,那隐于衣衫下的酸痛仍在无声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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