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月心中一定,立刻应道:“妾身明白。”
我不直接伸手,自有办法让那崔玉檀自己待不下去!
这时,家丞在外轻声禀报:“太师,观澜院那边传话,女郎定了未正的车马前往谢府。”
商韫尚未开口,江淑月已柔声接话:“这点小事,也要劳动家丞特意来禀报太师么?”
商韫冷冷瞥她一眼,未理会她的言语,只对家丞道:“知道了。”
江淑月心中嫉恨更甚,恨不得马上告诉崔玉檀,她如父如兄,亦师亦友的叔父,背后对她藏了什么龌龊心思。
到时最好二人恶语相向,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可惜,她熟悉商韫,并不了解崔玉檀,一切还是为求稳妥。
“既然太师允了,那咱们还需做得周全些。妾身对外,少不得要做出几分拈酸吃醋的样子,太师您这边,恐怕也需稍稍配合,方显逼真。”
“毕竟,下人们若见太师毫无反应,妾身这戏,怕是不好唱,也就难以为太师分忧了。”
她这是在得寸进尺,借机要求商韫配合她演戏,甚至隐隐以不好控制下人嘴舌来施加压力。
商韫的目光陡然变得极其阴鸷,死死钉在江淑月身上。
江淑月被他看得心头一寒,背上渗出冷汗。
半晌,商韫忽然极轻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冷意与嘲讽。
“滚出去。”
江淑月脸色白了白,知道这已是他的底线,不敢再言,立刻低头:“妾身告退。”
见商韫毫无反应,如同磐石般立在那里,江淑月不敢耽搁,几乎是逃也似地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
而书房内,商韫依旧立在窗前。
直到那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他才松开了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手。
恶心。
“靳宵。”
“属下在。”
“去查。昨夜宫中所有经手酒水之人,永寿宫近日动向。”他声音冷彻,“还有,观澜院今日所有动静,一字不漏报我。”
“是。”
商韫重新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屋宇,落向那座安静的观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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