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韫依旧未动。
直到江淑月维持着行礼的姿势,颈项都有些酸了,他才缓缓开口:“何事?”
江淑月呼吸微滞,准备好的说辞在舌尖顿了顿。
她身后的矜仪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只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压得她脊椎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妾身本不该叨扰太师,”江淑月定了定神,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婉转,“只是这婢女矜仪,今晨从外头回来便神色恍惚,寻死觅活,妾身细细盘问,才得知昨夜,似乎是她在太师醉酒不适时,近前伺候,行了不妥之事。”
她说着,侧身让了让,露出身后瑟瑟发抖的矜仪。
矜仪今日穿的是一身浅杏色衣裙,料子普通,领口却开得比平日略低些,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其上几点暧昧的红痕,在略显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发髻微松,一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整个人如同一枝被暴风雨摧折的嫩柳,脆弱,却又带着某种引人遐想的凌乱之美。
商韫的视线,终于落在了矜仪身上。
柔弱的少女,纤细的脖颈上带着暧昧的红痕。
不必多说什么,明眼人自然看出了少女发生了什么事。
矜仪被那目光一扫,只觉得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倒是将事发后惊惶无措的模样演了个十成十。
靳宵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矜仪身上,又瞥向自家主上那风雨欲来的脸色,心中已是了然,看待矜仪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商韫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自胸腔翻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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