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丢下一句:“从今日起,观澜院不许再有酒!”
崔玉檀自知理亏,讷讷问了句:“您……还去上朝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问得实在多余且傻气。
日理万机的商太师不去上朝做什么去?
果然,商韫闻言,周身气压更低,连头都未回,只冷冷拂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阿年,阿倦,你们进来。”
*
商韫沉着脸往自己院落疾走,一夜未得好眠,又兼之气闷,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刚绕过回廊,却见泽林正一脸焦急地在院门口张望,见到他,眼睛一亮,连忙小跑着迎上来。
“大人!您可算……”泽林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清了商韫的模样。
发髻微松,几缕墨发垂在颈侧,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玄色暗纹朝服皱得不成样子。
泽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昨夜他照例在松涛斋候至深夜,不见人影,以为大人又宿在宫中或衙署了。
可今早天没亮,五皇子就亲自出宫来府里寻人。
他正急得火烧眉毛,准备差人去各个衙署打听,却没成想,大人竟在府上?
只是这副形容?emmm,不好说。
“大人。”泽林呲着牙腆着脸上前。
“昨夜我没回院子,你为何不遣人来寻我?”
泽林收回龇着的牙腆着的脸,只觉得一口天大的冤枉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一年到头,您能安安稳稳睡在府里的日子有几日!十次有八次不是宿在宫中便是衙署。
更何况,您亲口说过,若无十万火急之事,不必派人去寻,免得惹眼!
这话言犹在耳啊!大人!
可这些辩解只能烂在肚子里。
“回大人,是小人的错。”
商韫闻言,脸色更沉了几分,也知道自己这通火发得有些无理取闹,但胸中那股郁气却无处排遣。
他不再多言,径直往院内走去,准备更衣进宫。
君上的身子越发不济,朝中人心蠢蠢欲动。
泽林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偷偷打量着自家太师。
那皱巴巴的衣裳,那疲惫的神色……莫不是昨夜,被府里哪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给……??!
这念头太过惊悚,泽林赶紧打住,不敢再深想下去。
只是再看向商韫背影的眼神,不免带上了同情。
眼看商韫就要踏入房门,泽林才猛地想起还要紧的事,连忙上前一步:“大人,五皇子殿下,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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