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
她非但不拦,反而像是纵容一般,只冷眼瞧着那些流言甚嚣尘上,添油加醋,直至最后,终于稳稳地传进了松涛斋,递到了商韫面前。
那是一个午后,商韫精神稍好,正靠在窗下榻上看一份从宫中递来的密报。
泽林垂手立在下方,低声将外头那些关于自家女郎的传言,一五一十,清晰地禀报了一遍。
室内一时静极。
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香炉中一缕青烟笔直上升的细微声响。
商韫的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纸笺上,仿佛并未听见。
可泽林的头却垂得更低,背脊隐隐绷紧。
屋子里侍立的另外两个侍女,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们太熟悉这种安静了。
这是山岳将倾、雷霆将落时,万物屏息的征兆。
商韫收起手上的东西,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未曾抬眼看泽林。
“去将长嫂与老夫人身边,所有贴身伺候的婢仆,不论伺候年头长短,一律杖责二十,发卖出去。寻最偏苦的牙行,不许他们再入上京。”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落在下人的耳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
杖责二十再发卖……这和在府里直接打死,再拖出去乱葬岗埋了,有什么区别?
满屋仆役霎时间面无人色,有几个胆小的腿一软,几乎跪倒,却又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出声,只将头埋得更低,恨不能缩进地里去。
泽林亦是心头一震,却还是低声劝道:“太师,此举只怕于您的清誉有碍。外间或会非议您不恤旧仆,苛待母嫂身边之人。”
商韫眼睫微抬,眸光淡得像一层冰霜:“外间非议?”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那弧度却无半分暖意。
“既如此,将这几日在府外四处传扬谣言者,无论身份,一并查明,直接扭送中都府。便说,我商韫治家不严,纵容刁奴散布流言,诋毁贵女清誉,请官府依律严惩,以正风气。”
他略一停顿,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冷厉:
“明日太阳落山之前,我不想再听见任何一句类似的闲言碎语。任何一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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