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脸从帝路上方向后退了数万里。
退的速度很快,但退的过程中,面孔上那种跨越纪元的从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帝路上的压迫骤然减轻了七成。
林凡的荒古圣体中那枚暗金丝线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脉动。
他从跪姿中挣扎着站了起来,胸腔里断裂的骨头在移动中咯吱作响,但他的眼睛亮了。
白依依的六转大帝法则护体停止了碎裂。
她的膝盖撑直了,握着白刀的手松了一下又攥紧。
石默的暗金重瞳在那一刻捕捉到了赤金巨斧劈开迷雾裂口处的全部细节。
裂口的断面上,深紫色迷雾的法则结构被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那些结构的排列方式复杂到他此刻的境界完全无法理解,但重瞳自动将画面刻入了意识最底层,一帧不漏。
他在裂口断面的最深处看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深紫色的迷雾粒子,也不是渊父法则体系的编码结构。
是另一种颜色。
一种比深紫更深,比黑色更纯粹的颜色。
那个颜色只在裂口被劈开的那一息中闪了一下,随后就被迅速愈合的迷雾重新遮蔽了。
但石默看见了。他的重瞳记住了那个颜色的法则频率。
那个频率不属于渊父。
不属于界海。
不属于三千道州已知的任何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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