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保祖龙看上，入朝堂了 第451章 第451章(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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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吴县令也点头：“公子放心，小桂子公子做事极仔细，绝无遗漏。”

    赢麒拍了拍小桂子的肩：“这次办得不错。”

    又转向吴县令：“有劳吴县令了。”

    “北界关将士护佑此地数十载，下 略尽心力，是求之不得，岂敢言劳。”

    吴县令神色恳切。

    赢麒忽然问：“那些征来的民夫呢？”

    “半个时辰前用了饭，领了工钱，都已散去。”

    吴县令答着，心里却掠过一丝疑惑。

    小桂子接话：“小的已嘱咐他们，回去告知乡邻，明日午时起，百姓便可前来祭奠。”

    赢麒看了小桂子一眼，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胡亥在一旁拽了拽赢麒的袖子：“十四哥，为何非要等到明日午时？”

    “明 便知道了。”

    赢麒只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

    次日清晨，高守与小刘副官领着所有轮休的将士，列成长队，静静跟在赢麒的车马之后，自北界关缓缓出发。

    日头爬过两个刻度，聚集在石碑广场四周的人影已密密麻麻。

    吴县令领着衙役在人群中穿梭，额角的汗珠在初冬的冷风里格外显眼。

    胡亥扫过那些早早候着的面孔，忽然懂了为何要将时辰定在正午。

    “公子，那是……”

    高守的目光落向被厚重黑绸覆盖的巨物。

    赢麒抬手示意：“高将军，刘副将，随我来。”

    人群里起了骚动。

    “是高将军！”

    “北界关的儿郎们来了！”

    “让路！快给将士们让开！”

    声浪推搡着，裂开一条窄道。

    行至黑绸前，赢麒向吴县令微微颔首，转向高守时脊背陡然挺直，右掌扣上左胸——一个军中礼节。”请将军揭幕。”

    高守虽未听过这词，却瞬间领会了意思。

    赢麒神色里的肃重传染了他，他抿紧唇，几步跨到绸布前，五指攥住一角，猛然发力。

    黑绸如流水泻落。

    “北界关——英雄纪念碑！”

    识字的人扯着嗓子吼出石刻大字，嗡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刘副将张着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高守连退数步，仰头看清碑文，像被钉在了原地。

    “静——”

    赢麒举起一只铁皮喇叭，炸开的声浪压住了所有嘈杂。

    人群霎时收声。

    “北界关立关七十五载，”

    喇叭里的声音沉厚而清晰，“护了这一方水土七十五个春秋。

    多少男儿埋骨关外，才换得今日太平。

    百姓不会忘，大秦——也不会忘！今日立碑，祭奠英魂，所有战死北界关的将士，受万民香火，享永世铭记！”

    话音落下，他转向石碑。

    “大秦十四公子，赢麒。”

    “大秦十八公子，胡亥。”

    二人齐声：“代大秦，代父皇——敬英灵！”

    躬身，垂首，衣袍在风里凝成静止的弧度。

    高守眼眶红了。

    刘副将脸上划过一道湿痕。

    两千将士沉默地站着，喉头哽咽，无人出声。

    值了。

    这个念头同时碾过所有人的胸腔。

    风卷过广场，卷过石碑上新刻的深痕。

    吴县令用袖子抹着眼睛，边疆的苦楚、边军的血汗，在这一躬里忽然都有了分量。

    “全体——”

    高守吸了口气，踏前两步，声音劈开冷风，“祭英灵！”

    转身，行军礼。

    两千道手臂同时举起，像一片突然生长的森林。

    ……

    烟蒂被掷在地上，鞋底碾过。

    赢麒最后望了一眼关隘的轮廓，拱手：“高将军，就此别过。”

    胡亥跟着抱拳。

    高守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出沉闷的响声：“恭送二位公子！”

    “恭送公子——”

    跪地的声响如潮水漫开。

    赢麒与胡亥笑了笑，挥手，扶起高守，转身钻入马车。

    辕马嘶鸣，车轮碾过尘土，再未回头。

    烟头在指间明灭，胡亥凑近时带起细微的气流扰动。

    他视线掠过不远处被女眷们围住的两团毛绒事物，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将滤嘴抵在齿间。

    “接下来往哪走？”

    他问，声音裹在烟雾里。

    赢麒的目光投向车窗外流动的景色。

    山脉的轮廓在天际线上起伏，像凝固的巨浪。”原本打算绕去恒山。”

    他弹了弹烟灰，“现在得看瑶瑶的意思。

    若她改主意，车队就直接转向咸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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