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保祖龙看上，入朝堂了 第444章 第444章(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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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飞在一旁咧嘴：“清清姐这般着急，莫非是惦念着去见未来公婆？”

    “臭小子，胆子见长啊！”

    朱清清双眉一竖，伸手便要去拧他耳朵。

    “哎哟！姐我错了！别过来！”

    段飞慌忙躲到马身另一侧。

    盖聂无视那两人的嬉闹，沉吟片刻：“直接去寻公子吧。

    往日我也常离家数月，晚归些不妨事。”

    马无痕点头：“我以往执行任务，成年累月不归也是常事。

    此番离家不过数日，无妨。”

    “咳，我都行。”

    “老夫亦无异议。”

    几人迅速议定，调转马头，向东驰去。

    ……

    “你心里不痛快？”

    英布忽然出声。

    赢麒一怔，转头看他：“这也能看出来？”

    英布将手中剩的半个肉包塞进嘴里，咀嚼着说道：“你脸上虽挂着笑，眼里却寻不着半点暖意。”

    赢麒摸出烟卷点燃，脸上那层勉力维持的笑意终于消散。”我来此地，是为那些护佑百姓而死的将士立一座碑。”

    他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沉，“可你知晓么？仅仅记录这两年间逝者姓名的竹简，就装满了整整两车。”

    英布怔住了。

    他听过那些数字——几万，几十万，在战报里不过是一行墨迹。

    可当那两车竹简被推到他面前，竹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才第一次触到了死亡的重量。

    “我能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还能杀敌。”

    一只手落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是平民。”

    赢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大秦的军人，还轮不到平民替他们握刀。

    养好伤，回家去。”

    英布抬起头，目光钉在对方脸上：“若我穿上军甲呢？”

    赢麒转身的动作顿住了。

    他得用力抿住嘴角，才没让那声笑漏出来。

    成了。

    “北界关正在募兵。”

    他丢下这句话，脚步已迈向营帐外。

    不能再待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笑出眼泪来。

    这个时代的人，心思直得就像竹简上的刻痕。

    烟卷咬在齿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赢麒沿着土路慢慢往回走。

    风里有草屑和药渣的气味。

    房车旁，竹简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摞纸片，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他粗略扫了一眼，约莫四百来张。

    “拍完了？”

    他随手拈起最上面一张。

    纸上的字迹清晰得刺眼：刘涛，斥候七队。

    张亮，什长。

    左溢平，斥候二队队长。

    赵铁柱……

    只有名字和曾经的位置。

    “拍得清楚。”

    他把纸片放回去，转头看向蹲在车边的小身影。

    “都是瑶瑶拍的！”

    女孩立刻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胡亥哥哥总手抖。”

    “我递竹简手都酸了！”

    少年在一旁闷声反驳。

    赢麒没接话，弯腰把小女孩抱起来，脸颊蹭了蹭她软软的头发。”瑶瑶厉害。”

    他说，“走吧，该去黑山县了。”

    这次没带多余的人。

    章邯领着十名护卫，四辆车碾过尘土，在暮色初临时分驶近了那座小城的城门。

    没有遮掩，钢铁的车身直接停在了守卫眼前。

    章邯推门下车，甲胄在昏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黑甲卫章邯。”

    他递出令牌，“车上是大秦十四公子与十八公子。

    引路，见县令。”

    守卫队长接过令牌时手指有些僵。

    他仔细看了两遍，才双手捧还，翻身上马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车队跟着那匹瘦马驶入城门。

    城很小。

    路旁的屋舍低矮，土墙斑驳，偶尔有行人驻足，也只是远远望着，不敢靠近。

    直到县衙那堵灰墙出现在视野里，才看见几个像样的院落。

    车停了。

    县令吴世华已经候在石阶下，官袍的袖口沾着些墨渍。

    赢麒和胡亥先后下车。

    吴世华立刻躬身，声音绷得有些紧：“下官吴世华，恭迎二位公子。”

    车门只开了两道。

    其余女眷仍留在车厢里——办正事，她们不便露面。

    赢麒伸手扶起跪拜的县令，掌心触到对方微凉的官服布料。”不必多礼。”

    他声音里带着惯常的温和，“此番前来，一半为公务，一半为散心，少不得要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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