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其得逞,蓬莱惨状便会遍及神州,世间众生皆成他人圈中待宰之畜。”
赵阳的声音如寒铁相击。
“原来九霄之上的仙神,竟是这般面目。”
嬴政神色愈沉,一股紧迫之感如影附身。
他转向赵阳:“我辈当如何破局?”
赵阳目中有星火迸射:“父亲,寻常百姓含怒尚可血溅五步。
今日我煌煌大秦举国同心,何惧天上伪仙?”
他声如金铁交鸣:“当务之急,便是整顿军武,壮盛武道修行。”
“那些仙神视我神州为牧场,妄图窃夺气运,奴役众生。”
“难道我大秦便不能斩仙戮神?”
“他们自囚九重天外,以超凡自居,视万物为刍狗——我大秦为何不能挥师直指仙域,重整天地秩序,将这些堕为魔孽的所谓仙神尽数诛灭?”
语带锋芒,眉宇间却燃着焚天烈火般的壮志。
侍立一旁的鬼谷子闻得此言,瞳孔蓦然一缩,难以置信地望向这年轻将领。
纵使他窥探天机、阅历千年,也未曾料到赵阳胸中竟藏着这般震古烁今的宏图。
征伐仙界的念头,犹如一道劈开永夜的惊雷,将他沉寂千百载的心绪骤然照亮。
修行至今,他所求不过是在神州倾覆之际寻一方安身之地罢了。
仙神……当真能够抗衡么?
大秦的铁骑,真能踏碎那云巅之上的琼楼玉宇么?
心潮汹涌间,一股久违的、近乎灼烫的期盼,竟从老者心底悄然升起。
嬴政听罢赵阳所言,骤然放声长笑:“封儿,在与尔相认之前,朕本是肉体凡胎,寿数不过百载。
如今借国运相连得以长存于世,早已超越历代帝王所愿。”
“仙神欲亡朕的大秦,将朕的子民视为圈中牲畜。”
“朕——岂能坐视不理?”
“既然他们执意要取我性命,吞我子民骨血,那便战到天翻地覆。”
“纵死无悔!”
赵阳面上漾开一抹笑意:“请父皇宽心,只要神州气数未尽,他们一时还动不了我们,我们仍有时间从容布置。”
“眼下,正是武道大兴的最好时机。”
“凡我炎黄子孙,皆能习武强身。”
嬴政点头应允:“就照你的安排去办。”
“另有一事,蓬莱现状如何?那位被称作仙使的人物,究竟有何本领?”
嬴政话锋一转,眼中流露出深思之色。
赵阳神色平静:“那仙使算不得真仙,不过是散仙之辈。”
“如今已命丧我手。”
“只是其魂魄尚在,为我所擒。”
他袖袍微拂,镇运鼎凭空显现,鼎内幽光笼罩着仙使残破的魂灵。
光影浮动间,仙使魂魄再次凝聚成形,看向赵阳的目光中尽是刻骨怨恨。
“我问,你答。”
赵阳的视线冷如霜刃。
“我乃天庭册封仙官,你若敢伤我魂魄,天庭定将你神魂打入九幽之下,受尽永生永世的炼狱折磨!”
仙使嘶哑着声音恫吓道。
赵阳不再多话。
指尖一点幽蓝火苗倏然跃起,化作丝缕细焰,飘向仙使魂魄。
“呃——啊啊——”
幽冥火触及魂体的瞬间,在赵阳有意的操控下缓缓燃烧,那不同于肉身痛楚、直击灵魂深处的煎熬让仙使发出凄厉长嚎,魂影剧烈扭曲。
“此火可焚尽神魂,你若坚持不答,我便让它灼烧你千年万载,让你尝遍永恒之苦,直到魂魄散为虚无。”
赵阳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铁锥凿石。
这般折磨持续了不知多久。
“我说!我全都说!”
“你想知道什么?!”
仙使终究无法承受,哀声求饶。
赵阳这才收起火焰。
“上古圣人,究竟去了何方?”
他直指关键,声音如寒钟震响。
一旁的嬴政闻言面露疑惑。
圣人?
莫非是指上古那些圣贤?
对此,他确实知之不多。
“你……你竟知道圣人之事?”
仙使魂体猛然一颤,骇然望向赵阳。
“我问,你答。”
“莫要再耗我的耐心。”
赵阳话语间寒意凛冽。
“传闻……上古封神大战落幕后,诸位圣人皆往天外天深处而去,自此再无音讯。”
仙使声音发抖,眼中恐惧深重。
“天外天深处……想来便是混沌虚空。”
“诸圣齐聚混沌,所图为何?自此天地进入无圣时代,这与我知晓的洪荒变迁亦有出入。”
“记忆之中,封神之后本该有西游大劫,诸圣隐于幕后执棋,可如今圣人踪迹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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