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萝莉！她将终结这场战争！ 第249章 如果他现在跪下，能活下来吗？(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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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板的教授，最后死在堆满手稿的办公室里，那至少……不会死得这么难看。

    不会被打成这样。

    不会像一条被剥了半张皮还在雪地里爬的老狗。

    不会在临死前才发现，自己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知识、技艺、积累、布局、城府，在某些东西面前脆得跟纸差不多。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

    他还是会选这条路。

    哪怕重来一次。

    哪怕早知道会有今天。

    他大概还是会加入密党，还是会去研究灵魂、死亡、彼岸，还是会把手伸进那些正常人避之不及的黑暗里，摸索、抓取、吞咽、据为己有。

    因为另一条路太可悲了。

    平庸，贫穷，老迈，无知。

    对世界真相一无所知，对死后会发生什么也一无所知，像牲口一样活，像牲口一样死，然后被一些同样无知的亲属围着棺材掉几滴眼泪，再埋进土里，等着被虫子和时间一起吃干抹净。

    那种人生，才是真正的失败。

    所以他不后悔。

    他只是……不想这样死。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格里高尔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想这样死。

    多有意思。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在挑。

    他甚至开始很认真地思考另一种可能性。

    一种很丢脸，很下贱，也很实际的可能性。

    如果他现在跪下。

    真的跪下。

    把头磕进雪里，告诉那个银发疯子，他愿意投降，愿意交出自己所知的一切，愿意为她做事，愿意献上自己的遗物、灵魂储备、仪式知识、密党的情报网络，甚至立誓此后给她当牛做马，做她最听话的一条老狗。

    有可能活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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