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边缘淬炼出的医术。
只要人还没断气,她就有办法。
医院门口,一个年轻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见霍玲玲和陆枭一行人,立刻迎了上来。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和霍玲玲有几分相似。
是霍玲玲的堂哥,霍峰。
“玲玲!陆团长!”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抹强撑的疲惫,眼眶红红的。
他看了陆朝朝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我叫霍峰,是玲玲的堂哥,你就是朝朝?我叔叔他……”
他没有说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堵在喉咙里的东西。
陆朝朝仰起小脸看着他,声音清脆平稳:“霍叔叔,带我去看看霍爷爷。”
霍峰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陆枭。
陆枭冲他点了点头:“让她看看。”
霍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转过身,快步朝病房走去。
病房在二楼,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照着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切都白得让人心里发慌。
几个医生护士正站在病房门口,低声讨论着什么,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看见霍峰领着一行人走过来,主治医生抬起头,眉头皱了一下。
他姓王,四十出头,是医院神经内科的主任,头发稀疏,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严肃,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学院派的严谨。
“霍同志,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颅内出血量不小,而且位置不太好,我们建议保守治疗,但即便能醒过来,也很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偏瘫、失语、认知障碍,都有可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宣读一个判决。
霍峰的脸白了几分,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
霍玲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压抑的呜咽,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我能进去看看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王医生低下头,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小朋友,这是重症病房,不能随便进,你——”
“王医生,”陆枭走上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女儿,让她进去看看吧,老爷子一直很喜欢她。”
王医生愣了一下,看看陆枭,又看看陆朝朝,脸上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
“陆团长,我知道您着急,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病人的情况很危重,需要专业的——”
“王医生,”霍玲玲打断了他,急切的抓着陆朝朝的手,“她是我请来的神医,之前我爸就是让她给看好的,就让她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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