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数。
“你会弹钢琴,会画水墨画,会写毛笔字,还会做衣裳、绣花,这些本事,随便拿出一样,都比那些只会唱几句样板戏的人强。”
宋柔芳看着女儿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可她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朝朝,你不懂,文工团不是那么好进的,要考试,要政审,还要有人推荐,妈妈这个出身……”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妈,你的出身怎么了?”
陆朝朝仰着小脸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你的出身是资本家,可你做过什么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事吗?你嫁给我爸之后,吃苦受累,任劳任怨,你对不起谁了?”
宋柔芳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再说了,现在政策不一样了,以前讲出身,现在讲能力,你有本事,你怕什么?”
陆朝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妈,你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宋柔芳看着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那满满的笃定,心里那点最后的不确定,像冰雪遇见了春风,慢慢消融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丈夫。
陆枭正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鼓励。
“柔芳,朝朝说得对,试试吧,成了最好,不成也没什么,咱家不缺你那份工资。”
宋柔芳的眼眶又红了,可这一次,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试试。”
陆朝朝的嘴角弯了起来,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冬天里的第一缕阳光,暖得人心里发烫。
她走过去,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
“妈,我陪你。”
宋柔芳低头看着女儿,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那满满的信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胀。
“好,妈妈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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