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
她站在那里,却仿佛照亮了他人生的一盏灯。
似乎只要看着这个小女孩儿,就能让他莫名的安心。
他接过手帕,攥在手心里,攥得死紧。
“谢谢你,小……小姑娘。”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朝朝摇摇头,转过身,走回父亲身边。
陆枭伸出手,轻轻按在女儿瘦小的肩膀上。
那手很暖,很稳,像一座山。
“朝朝,你刚才那些话,说得真好。”
陆朝朝仰起小脸看着父亲,嘴角微微弯了弯。
“爸,我没说假话。”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可那每一个字,都重得像千钧。
“那些搞科研的人,确实是在拼命,他们不该白白牺牲。”
……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着,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严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捧着那个失而复得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着。
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慢慢移动,像是在确认每一个数据,每一条公式都还在,又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那张蜡黄的脸上,此刻有一种光。
不是病人脸上那种虚弱随时会熄灭的光,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踏实的光。
陆朝朝坐在他对面,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着,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看着严老那副珍视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
“朝朝。”
严老忽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感激,也不是慈爱,而是一种热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光。
“严爷爷,怎么了?”
严老放下笔记本,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看着陆朝朝,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朝朝,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学生?”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陆枭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严老,又看了看女儿,没有说话。
陆朝朝也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小脸上浮现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严爷爷,我还小呢,才五岁,还要上学。”
“我知道,我知道你年纪小。”
严老的声音又急又热切,像是在跟什么人争辩似的,“我不是说让你现在就来所里上班,我是说——我想带着你,慢慢教你一些东西。”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那节奏又快又密,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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