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先皇下葬没银子？那就先砍东林党！ 第239章 巴尔达奇(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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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林子边缘布好了阵型。刀没出鞘，弓没上弦，但所有人的手都搭在兵器上。

    皇太极只带了大玉儿、博和托和几个随从，跟着老猎人走进寨子。

    寨子中央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围着一圈用石头垒起来的矮墙，墙里头堆着木柴，火烧得正旺，噼噼啪啪地响。火堆旁边立着几根一人多高的木柱，柱子上绑着兽骨和羽毛。

    一个穿着鹿皮长袍的人站在火堆前，头上戴着插满鹰羽的冠，手里举着一根木杖，嘴里念着皇太极听不懂的词。念一句，周围的人就跟着重复一句。

    首领站在火堆的另一边，双手交叉在胸前，低着头。身边跪着几个年轻的族人，肩膀被按着，头低着，看不清脸。

    萨满把木杖举过头顶，在地上重重顿了三下。周围的人立刻跪伏在地。

    大玉儿看着眼前的一幕，凑近皇太极低声道“大汗，他们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别说话！”皇太极对大玉儿低声呵斥。

    老猎人绕过正在举行的仪式。走到首领身边，凑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首领转过头，往皇太极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对老猎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老猎人走回来，对皇太极低声道。“头人说了，请你们先去窝棚等着。仪式还没完。”

    皇太极点了点头。

    老猎人领着他们绕过火堆，走到寨子深处一间最大的窝棚前，撩开兽皮门帘，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窝棚里头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昏黄。正中间铺着几张熊皮，算是垫子。皇太极领着大玉儿坐下，博和托和几个随从站在门边。

    外头的仪式还在继续。

    萨满的声音透过兽皮帘子传进来，时高时低，像在哭又像在唱。博和托靠在门框上，透过门帘的缝隙往外看得出神。

    等了半个时辰，外头的声音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帘被撩开，首领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头发花白的长者，脸上的纹路像树皮。几个人在熊皮上坐下，首领坐在正中间，面对着皇太极。

    “我是索伦部现任头人，巴尔达奇。说吧。建州人，来我们索伦部干什么。”巴尔达齐的声音低沉。

    皇太极坐直了身子。“我是建州女真大汗，皇太极。此次前来，希望东海女真索伦部能走出老林子。随本汗出山。”

    巴尔达奇和几个长者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你们的努尔哈赤给我们划过一道线。”巴尔达奇的声音平平。

    “不许索伦部南下。过了这道线，见一个杀一个。你现在来叫我出去，你说话管用吗！”

    “本汗这次来，就是要为索伦部解除父汗设下的封禁。”皇太极把手按在膝盖上，一字一顿，“只要索伦部跟我走，从今往后，辽东以南，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没有人再拦你们。”

    说完，皇太极往巴尔达奇身边凑了凑，声音放缓。

    “你们这老林子，夏天全是瘴气，冬天冷得骨头都能冻裂。一年到头打猎，打不到就得饿死。生了病没有药，受了伤只能硬扛。现在的索伦部，有多少孩子能活到十岁？有多少老人能活到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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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和托崭露头角，后期他会结果皇太极的汗位，成为建奴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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