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他自己也红了眼眶,只是手里的弓还端着,箭还搭着,一箭一箭往下放。
“小娃子,别怪叔……”他嘴里喃喃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叔也不想……可叔没办法……”
城下,一个人冲到城墙根下,举起手里的锄头往城砖上刨,可城砖纹丝不动。
一支箭从城上落下,射进他的后背。被射倒后,趴在地上,还在往前爬。手抓着城砖,指甲抠出血来,抠进砖缝里,然后他不动了。
城楼上,崇祯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孙承宗站在他身侧,也是沉默。
高攀龙眼眶发红,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远处,建奴军阵中,皇太极骑在马上,冷冷望着城下。
多尔衮策马在他身侧,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大汗好算计。这群明狗,死一个省一份粮。”
多尔衮此刻也明白了皇太极的心思。
放这群炮灰去打头阵,不光能试探出明狗守军的深浅。等他们全都报销以后,还能为大营节省不少粮食。除此以外,自己人杀自己人。这种内心的折磨可以直接影响到守军的军心。
这简直就是一石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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