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先皇下葬没银子？那就先砍东林党！ 第98章 一行征雁向南飞(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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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衮的脸彻底黑了。“砍了他！”抬手指着二狗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本贝勒砍了他！”

    周围的随从一拥而上，举刀乱砍。

    二狗子躺在地上，一动没动。他还在笑。那笑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二虎趴在旁边的灌木丛里，浑身发抖，他看见了。全都看见了。

    二狗子发信号弹的时候，看见建奴骑兵调转方向朝二狗子冲去，心里一紧。

    他知道二狗子跑不掉，那是他表弟，是他娘亲的内侄。

    他小时候去舅舅家走亲戚，是二狗子带他去河里摸鱼，带他去树上掏鸟窝，带他去山上摘野果。

    后来他当了锦衣卫，二狗子也来当兵，分在京营。两人在一处当差，互相有个照应。

    刚才他说，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好。他说让二狗子跑，他来点火吸引建奴。

    他说能活一个算一个。他以为二狗子能活下来的。

    可现在……

    “二狗子……”二虎嘴里喃喃着，眼泪糊了满脸。

    二虎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盯着那个白甲头子，那人是头儿！他能看出来。

    那群建奴都听他的。骑白马，穿白甲，被随从围着。

    是他下令砍的二狗子！是他杀了二狗子！

    二虎从背后取下弓，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悄悄瞄准那个白甲头子。

    多尔衮正背对着他，在看那匹受伤的白马。

    好机会！

    二虎深吸一口气，拉开弓。

    嗖！

    噗的一声，射中一个人。

    不是那个白甲头子。

    是他身边的随从。那随从应声倒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妈的！射偏了！”

    二虎低声骂了一句。

    嗖嗖嗖！

    三支箭飞来。二虎躲闪不及，胸口一痛。

    一支箭射进他的左胸，第二支射进他的腹部，第三支射进他的大腿。

    往后一仰，靠在一棵大树上。血从三个伤口涌出来，把衣裳染透了。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眼前越来越模糊。

    灌木丛被拨开，火把的光照进来，那个白甲头子推开挡在身前的随从，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多尔衮走近了。

    他低头看着靠在大树上的这个明军，锦衣卫的袍服，胸口插着箭，血淌了一地。人还活着，但眼神已经涣散了。

    “明狗。”多尔衮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如学着那些大将军似的，念首诗？

    可是，念啥呢！

    看着逐渐走近的多尔衮，二虎还没想好要说点啥。气自己小时候在学堂，光顾着跟小花玩，没好好读书。

    突然，他想到了以前跟皇上出宫时，崇祯下意识念出的一个对子。此情此景。居然出奇的合适！

    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一……一行征雁向南飞。”

    声音太小了，多尔衮没听清。皱了皱眉，俯下身，把耳朵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二虎看着他凑近的脸。忽然咧嘴笑了。

    “八头野猪进关来！哈哈！野猪皮！我操你姥姥！”

    哧~

    说完，二虎一拉，藏在身下的震天雷引信被拉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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