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位领导“商量”着如何“换一种方法”带走锡杖的时候,李德福已经抱着那用布仔细裹好的锡杖,在几位村中老人的簇拥和众多村民的注视下,一路回到了观音庙。
老和尚早已在庙门口焦急地等候,见到李德福抱着那熟悉的布包过来,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他上前几步,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口中连念了几声佛号。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菩萨保佑……”
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一角,确认里面的锡杖完好无损,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对着李德福和几位老人,也是对着周围的村民,深深作了个揖。
“多谢各位施主仗义执言,护持庙宇,贫僧代观音娘娘,谢过诸位了。”
村民们见东西完整归赵,老和尚也安然无恙,心里的那股气才算顺了大半。
又听老和尚这么说,不少人都觉得与有荣焉,纷纷说着“应该的”“不能让外乡人欺负咱村里”“菩萨的东西不能动”之类的话。
围观的人群又议论了一阵,见没热闹可看了,这才渐渐散去。
李远望站在人群后面,看完了热闹,然后摇了摇头,转身往家走。
琢磨着回去得跟老爹说说这事,还得提醒一下家里人,最近没事少往人多的地方凑。
免得被村民们裹挟着去跟政府的人打擂台。
结果,他还没走出多远,就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脚步匆匆地往他这个方向来,定睛一看,不是陈支书是谁?
关键是,陈支书一看见他,眼睛“噌”地就亮了,那表情,活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突然看见了一块肥肉,激动得不行,脚下步伐都快了几分,几乎是小跑着朝他过来了。
李远望心里当即“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脚步一拐,就想从旁边的小巷子溜走。
“你别跑!”陈支书在后面喊。
他假装没听见,步子更快了。
“站住,我喊你呢!”陈支书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喘着气,“你跑什么啊?没听见我喊你吗?”
“就是因为听见了才要跑的。”李远望被他拽住,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没好气地说,“现在这个关头,你喊我,难不成还有什么好事?”
“咳咳……话也不能那么说。”陈支书松开手,摸了摸鼻子,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你不说我都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你还是别说了吧。”
“哪里不是好事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那根锡杖……你看,这事儿吧,它总得解决不是?你……”
“不用商量。这件事我不管。再说了,关我什么事?锡杖我已经捐给庙里了,白纸黑字的,老和尚都收了。那东西现在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那是观音娘娘的东西,是庙里的财产。你要商量,找老和尚商量去,找我算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看着陈支书那尴尬又带着点期盼的眼神,干脆把话说死:“您要是非得让我表个态,那也行。我李远望,举双手双脚赞成政府的一切决定,领导们说咋办就咋办!这总行了吧?”
“呃……”
陈支书被噎了一下,又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自己也觉得这事找李远望,确实有点不地道,有点“坑”人的意思。
可他现在两头堵在这儿,实在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陈支书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就把心里话秃噜了出来:“远望啊,你看,这事……我知道找你有点不厚道。可我也实在是没招了。上面要东西,下面不给,我这支书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我就想着,你……你前面几次,不是跟那些市里、省里来的领导,都……都挺能说上话的嘛?我看他们对你印象还挺好。说不定……说不定你真有办法,能把这个疙瘩给解开了呢?你看你你脑子活,见识也多……”
李远望一听,差点没当场“呸”他一脸。
好嘛!这是真把他当万能膏药了?哪儿疼往哪儿贴啊。
“你自己都知道夹在中间难办,我就不难办了吗?再说了,最近我那海带也刚收完,后面该怎么销售现在都还没搞定呢。你不能看我还配合,就总是来找我吧?之前打捞队的事儿,我可是实打实配合了十几天,船、人手,哪样没出?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我这不是看你跟人家领导熟,好说话嘛。”
“熟个屁啊。那是人家不跟我一般见识。”
陈支书被他堵得没话说了,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干脆把心一横,耍起了赖:“那我也没招了。反正那些领导就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搞定这件事。他们是一定要带锡杖走的,你看着办吧。”
“那你还不快去给村子里的人做思想工作?还有空跑来跟我聊天?”
“找你不就是在办事吗?你肯定有办法。”
“你也太高看我了……”
“不高看,不高看。我就信你小子。”
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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