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老屋。
回去的路上雨势好像又大了一点,打在脸上更疼了,
他把斗笠往下压了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妹。
小姑娘缩在他胸口,蓑衣只盖住了半边身子,一条胳膊露在外面,已经被淋湿了。
他腾不出手,只能把蓑衣往她那边拉了拉。
可这么一拉,自己半边肩膀就露了出来,走几步,又拉一拉;再走几步,再拉一拉。风一吹,蓑衣又飘回去了。
搞了几个来回,李远望烦了。
他索性站住,把蓑衣的系带解开,整件脱下来,三下五除二地把李小草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小姑娘整个人被包在里面,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鼻子都被捂住了,蓑衣的棕毛蹭在脸上,痒痒的。
“二哥……”她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被蓑衣和风雨声裹着,传出来模模糊糊的。
李远望没应,弯下腰把她往上颠了颠,重新抱稳,大步往前跑。
雨水直接浇在头上、脸上、身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斗笠他也不戴了,反正身上已经没一处干的,戴不戴都一样,而且戴着还要被风吹。
“二哥,二哥……”
李小草又在蓑衣里喊了两声,声音闷闷的,她鼻子被蓑衣捂着,有点喘不过气,想让他把蓑衣松开一点。
可风太大了,李远望低着头往前冲,根本没听见。
李小草又喊了两声,嘴巴动了动,还是闭上了。
她把脸往蓑衣里缩了缩,憋着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肩膀上。
二哥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她眼皮上,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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