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嗯。”
李远望沉声应道,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漂浮物,心头也是一阵发紧。
这时,李远山已经脸色发白地搀扶着腿脚发软的大嫂走了过来。
王秀英双眼紧闭,嘴唇还在哆嗦,显然吓得不轻。
“娘,快,你们先到那边背风的地方去,离这儿远点。”
李远望赶紧侧身,护着她们两个往沙洲内侧的地方挪动。
张桂英刚才没亲眼看见,心里虽然也怕,但好歹还能走动,她死死闭着眼,伸手抓住儿媳冰凉的胳膊,半拖半扶地把王秀英带离了岸边。
还时不时伸手帮着托一下她的后背,嘴里低声安抚着:“秀英,别怕,没事了,咱这就走,不看了不看了……”
船上的李根生先前就听到了大儿媳那声变了调的尖叫,心里正犯嘀咕,此刻走到船头,扶着船舷往下一看。
依旧只是一眼。
这个在海上漂了大半辈子的老渔民顿时也头皮发麻了起来。
他在海上讨生活几十年,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也听闻过不少死人的事,可这样漂浮在海面上的尸体,他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按理说海里掉了人,大多是被洋流卷走,或是被鱼虾啃食,总之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能被海浪重新送回岸边的,少之又少。
上一次村里有人撞上这种事,还是五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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