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揉搓成一团,搭在床尾。
布料上残留着大片的褶皱。
祁书白靠在床头。
旁边,约行简盘腿坐着。
赤裸的脊背上分布着几道红痕。
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盘。
盘子里是一块黄色的三角形蛋糕。
银色小叉切下一块。
送进嘴里。
咀嚼。
吞咽。
喉结上下滑动一次。
祁书白转过头,视线停在那个白瓷盘上。
“为什么总是柠檬味?”祁书白问。
约行简停下动作。
银色小叉抵在瓷盘边缘。
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动静。
祁书白在问原因。
这是一个试探。
如果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话题会立刻结束。
但祁书白不会再问第二次。
他们之间的信息交换会彻底停滞。
约行简把叉子放下。
“酸的。”他说。
他转过身,面对祁书白。
“父亲派人去接我的时候,排场很大。”
祁书白坐正身子将约行简搂入怀里,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安抚。
“爷爷原本的计划,是让我在那个特殊学校自生自灭。”
约行简继续说
“父亲去接我,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联姻的筹码。”
他停顿了一下。
“对方是你。”
祁书白的手停止了动作。
约行简拿起叉子,又挖了一块蛋糕。
“我就是那个筹码。”
他把蛋糕送进嘴里。
“但他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M国的事。”
父亲需要一个听话的工具。
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思考能力,只会点头的工具。
苏薇薇站在旁边,看着他。
“规矩要从小教。”
苏薇薇对父亲是这样说的。
那是一间朝北的客房。
窗户很小。
阳光照不进来。
墙壁是灰白色的。
约成健走进来。
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金属杆身反着冷白色的灯光。
“你在M国,到底还记住了什么?”
约成健问。
球杆挥动。
带起一阵风声。
砸在左侧小腿骨上。
闷响。
骨头内部传来剧烈的痛感。
他跌倒在地毯上。
“说话。”约成健走近一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球杆再次落下。
砸在背脊上。
他趴在那里,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红色的线条,交织在一起。
这是服从性测试。
约成健在寻找破绽。
只要开口求饶,或者表现出正常的逻辑思维。
高尔夫球杆会换成更致命的东西。
他真的不敢说话,不知道哪一句话会为自己引来更多的苦难。
保持沉默,是唯一的活路。
约成健连续挥动了十几下。
呼吸变粗。
他把球杆扔在地上。
金属杆身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饿他三天。谁也不准给吃的。”
约成健转身走出去。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
房间里彻底暗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饥饿成为这具身体最熟悉的感知。
家里的仆人经过那扇门时,会加快脚步。
管家在走廊尽头看到他,会立刻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
没有人敢违抗约成健的命令。
他从门缝看着那些匆匆离开的背影。
厨房里飘出烤肉的香味。
顺着门缝钻进房内。
他坐在地板上,听着外面餐具碰撞的动静。
只有大哥。
每天晚上十一点。
走廊的灯熄灭。
大哥会推开那扇门。
外套口袋里塞着各种小点心,只是卖相不怎么好。
“吃吧。”
大哥会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他走过去。
撕开包装纸。
把食物塞进嘴里。
没有水。
咽下去的时候,会有些困难,他一般会就着自来水吃下去。
晚上十一点半。
门被推开。
大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
粉色的缎带绑在上面。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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