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窜起,迅速蔓延。
殿中燃起大火,浓烟滚滚。
他站在火中,望着历代先王的画像,喃喃道:“新罗可灭,金氏不降。”
朴仁寿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金白净看着他,淡淡道:“你走吧。替孤告诉后人,新罗亡了,但新罗的魂魄,不会灭。”
朴仁寿叩首,泣不成声,踉跄着退出殿外。
黄昏。
金州城头,倭国的旗帜升了起来。
城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百姓们缩在屋中,透过门缝惊恐地看着外面。
倭兵在街上横行,烧杀抢掠。
哭声、惨叫声、刀枪碰撞声,混成一片。
大伴狭手彦站在城楼上,望着这座被他攻下的城池,脸上没有喜色。
他想起金庾信临死前的话——“你不过是徐世绩的棋子。”
“将军,百济那边来催了,问什么时候分新罗的国土。”副将低声道。
大伴狭手彦沉默了片刻:“告诉他们,明日。”
他转身下城,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城头那面倭旗。
“徐世绩……”他喃喃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夜风,吹过残破的城墙,吹过遍地的尸骸。
平壤,乐浪都督府。
徐世绩坐在案前,面前摊着斥候刚刚送来的密报。
他看完,沉默了片刻,然后递给尉迟恭。
“金庾信死了,金白净自焚,新罗亡了。”
尉迟恭接过密报,看了几眼,叹了口气:“金庾信是个好将军,可惜了。”
徐世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方。
那里,是金州城的方向:“传令下去,各营备战。”
尉迟恭一愣:“徐帅,要动手了?”
徐世绩点点头:“时机到了。”
他望着窗外,目光深邃,“新罗亡了,百济也残了,该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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