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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美娘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轻笑一声:“陛下,李靖这份礼,送得可还满意?”
沈宏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李靖这个老狐狸,仗打得好,礼送得也好。”
萧美娘挽住他的手臂,低声道:“这些女子,臣妾替陛下安置。统叶护的宠姬,就放在臣妾宫中,陛下随时来‘审问’便是。”沈宏捏了捏她的手心,笑道:“美娘真乃朕的贤内助。”
萧美娘笑而不语,转身吩咐宫人将这些女子带下去安置。
沈宏望着她们的背影,咽了咽口水,心中对李靖的“懂事”又多了几分赞赏。
高昌城头,月光如水。
李靖站在城垛旁,望着西方的天际。
远处是天山,雪峰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更远处,是葱岭,是波斯,是更遥远的未知。
“父亲,夜深了。”李德謇走上来,低声道。
李靖没有回头:“德謇,你说,西域之外是什么?”
李德謇想了想:“是波斯,是大食,是更远的西方。”
李靖点点头:“西域虽定,波斯渐起。大昭的疆土,不止于此。”
他从怀中取出那卷山川图,借着月光端详。
六百年前的李崇,困守孤城,却留下这张图,留下金印,留下盟书。
六百年后,他用这张图平定了西域。
“父亲,还要往西打吗?”李德奖也走上来,年轻的脸庞在月光下满是兴奋。
“打不打,不是我们说了算。”李靖收起地图,“是陛下说了算。我们只需做好准备,陛下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
李德謇和李德奖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远处,昆仑山巅白雪皑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丝绸之路上的驼铃声,隐隐约约,像是在召唤新的征程。
李靖转身走下城楼,脚步声在石阶上回荡。他还要写奏折,还要整军,还要囤粮。
西域虽定,吐蕃渐起,波斯渐起,大昭的疆土,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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