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57章 新莫离支(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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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卢，高于所有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渊盖苏文出列，跪了下去。

    “臣，领旨。”

    他叩首，起身，退回队列。动作从容，面色平静，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没有人反对。没有人敢反对。金允贞死了，高延寿被囚，朴成兴跑了。剩下的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散朝后，渊盖苏文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些大臣一个个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有人朝他行礼，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连路都走不稳，扶着墙才勉强挪出去。

    高惠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将军，从今日起，您就是高句丽的主人了。”

    渊盖苏文摇摇头。“我不是主人。”他望着远处的天空，那里还有未散尽的硝烟，“我只是一个替高句丽守门的人。守好了，是应该的；守不好，就是千古罪人。”

    平壤城外，某处山谷。

    朴成兴跪在地上，望着远处平壤城的灯火。他已经跑了五天，跑瘦了，跑老了，跑得只剩一口气。可他不敢停。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同样狼狈的人。他们是从平壤逃出来的，有大臣，有武将，有世家子弟。他们聚在一起，像一群被赶出窝的野狗，又冷又饿，瑟瑟发抖。

    “大人，”一个人小声问，“咱们去哪儿？”

    朴成兴望着东方。那里，是海的方向。海的对面，是大昭。

    “去洛阳。”他的声音沙哑，“去告诉大昭皇帝，高句丽乱了。渊盖苏文反了。他等的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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