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39章 东郊祭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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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未亮，洛阳城已醒了。

    东郊，青帝坛。

    这是一座三层圆坛，高九丈，广三十六丈，四面设阶，各九级。坛上立着青帝勾芒神的神位，神位前摆着太牢之礼——牛、羊、豕各一，谓之“太牢”，是天子祭天的最高规格。坛四周插满了青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按照古制，春属木，色青，故一切用青。

    沈宏身着大裘冕，玄衣纁裳，头戴十二旒冕冠，腰悬白玉双佩。他身后，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从坛下一直排到百步开外，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七妃立于坛侧。萧美娘今日着深青色袆衣，上绣五彩翚翟纹，头戴凤冠，雍容华贵。她身后，杨茹、长孙无垢、陈婉清、杨瑶、韦尼子、阿史那云、薛姝依次而立，各着妃礼服，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太常卿跪奏：“吉时已至，请皇帝陛下行礼。”

    沈宏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踏得沉稳。登上坛顶时，东方天际刚好泛起鱼肚白。他接过太祝递来的香，双手高举过头，插入香炉。

    青烟袅袅升起。

    太祝展开祭文，高声诵读：

    “维昭武四年正月朔日，皇帝臣宏，敢昭告于青帝勾芒之神。惟神体元生物，妙化无方。春回大地，万物咸亨。臣谨率百官，恭修祀典。伏望神鉴，垂佑苍生。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国泰民安，永享太平。尚飨！”

    沈宏行四拜礼，礼毕，退至坛侧。

    太常卿高唱：“迎神——！”

    鼓乐齐鸣。那是雅乐，不同于宫中的燕乐，庄严肃穆，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上古的遗韵。舞者执羽籥，八佾之舞，六十四人齐舞，动作整齐划一，如春风拂过麦田。

    沈宏站在坛上，望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金光穿透晨雾，洒在大地上，洒在青帝坛上，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他忽然想起，去年此时，他还在长安城外，与李世民对峙。今年此时，天下已定，万邦来朝。

    “皇帝陛下降坛——”

    沈宏回过神来，拾级而下。走到坛下时，萧美娘迎上前，递过一柄彩杖。杖上缠着五色丝线，顶端系着红绸，是鞭春牛用的。

    广场中央，立着一头土牛。牛身用黄土塑成，高五尺，长八尺，披着青色的绸缎。牛旁立着一个牧童，也是土塑的，手持柳枝，栩栩如生。

    沈宏走到土牛前，举起彩杖，轻轻打了三下。

    第一鞭，风调雨顺。

    第二鞭，五谷丰登。

    第三鞭，国泰民安。

    鞭声清脆，在晨风中回荡。百官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成。

    沈宏将彩杖递给太常卿，转身对百官道：“今日立春，万物更始。愿诸位爱卿，与朕同心，共治天下。”

    百官再拜。

    回宫后，沈宏在昭阳殿赐春幡。

    这是立春的另一项重要仪制。春幡用青色的罗帛制成，上面绣着花鸟鱼虫，下缀流苏，精致可爱。按品级，七妃七嫔各有一份，其余按品级分赐。

    沈宏端坐御座，萧美娘在侧。七妃依次上前，从沈宏手中接过春幡。

    杨茹先上前，接过春幡，低头行礼。她的春幡上绣着一枝兰花，清雅淡泊。沈宏笑道：“兰花如你。”

    长孙无垢接过春幡，上面绣着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她看着那朵莲花，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臣妾谢陛下。”

    陈婉清接过春幡，上面绣着一株梅花。她微微一笑，退回座位。

    杨瑶接过春幡，上面绣着一丛翠竹。她低头看了看，眼中闪过笑意。

    韦尼子接过春幡，上面绣着一只蝴蝶，在花间飞舞。她捧着春幡，爱不释手，小声道：“真好看。”

    阿史那云接过春幡，上面绣着一片草原，蓝天白云，骏马奔腾。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沈宏。沈宏冲她微微点头，她眼眶一红，低头行礼。

    薛姝接过春幡，上面绣着一只鹰，展翅高飞。她面无表情地接过，退回座位。

    七嫔四婕妤依次上前，各得春幡，各有所喜。

    最后，沈宏从内侍手中取过一支小小的春幡，递给萧美娘。那春幡比别人的都小，上面绣着一对鸳鸯，依偎在一起。

    萧美娘接过，看着那对鸳鸯，嘴角浮起笑意。

    “陛下这是……”

    沈宏低声道：“这是朕的。送给你。”

    萧美娘脸微微一红，将春幡收进袖中。

    赐春幡毕，众人散去。

    韦尼子捧着春幡走到沈宏面前，小声道：“陛下，臣妾的春幡真好看。”

    沈宏笑道：“喜欢就好。”

    她犹豫了一下，又道：“陛下，臣妾能不能把这个春幡挂在披香殿？”

    “为什么？”

    “因为……因为是陛下赐的嘛。”她脸红红的，“臣妾每天看着，就知道陛下心里有臣妾。”

    沈宏心中一软，揉了揉她的头发：“挂吧。朕以后每年都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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