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尼子笑得眉眼弯弯,抱着春幡跑了。
萧美娘走到他身边,看着韦尼子远去的背影,笑道:“贤妃妹妹越来越粘陛下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你也一样。”
萧美娘一愣:“臣妾?”
沈宏从她袖中取出那支鸳鸯春幡,插在她发间。青色的罗帛衬着她的乌发,鸳鸯在发间若隐若现。
“朕每年也赐你。”
萧美娘摸了摸发间的春幡,低头笑了。
午后,沈宏独自站在昭阳殿前的台阶上,望着远处的东郊。那里,青帝坛还在,土牛还在,只是人已散尽。
萧美娘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陛下在想什么?”
沈宏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方:“在想,明年今日,这天下会是什么样子。”
萧美娘站在他身侧,同样望着远方。
“会比今年更好。”
沈宏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萧美娘笑了:“因为陛下在。”
沈宏愣了愣,也笑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身边带了带。两人并肩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天际。
春风拂面,带着泥土的芬芳。
新的一年,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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