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温柔。
沈宏转过头,看向另一侧的陈婉清。
她也没有睡。
她就那样静静躺着,睁着眼,看着帐顶。烛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沈宏伸手,把她拉到身边。
陈婉清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靠进他怀里。
沈宏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软,很滑,像最上等的丝绸。烛光下,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弯弯的柳眉,含水的杏眼,挺翘的鼻梁,饱满的红唇。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透着高贵与典雅。
与蔡舒华不同。
蔡舒华是温婉的,接地气的,像邻家的姐姐。而陈婉清,是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美,是高贵的,是端庄的,是与生俱来的公主气质。
可此刻,这个高贵的公主,正躺在他怀里,眼中带着泪光。
沈宏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柔声道:“直到今天,朕才知道,原来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也能成为女中豪杰。”
陈婉清的眼眶红了。
泪,无声滑落。
“陛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如果可以,臣妾宁愿不做那样的豪杰。”
沈宏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如果可以,她宁愿只是陈国宫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有父皇疼爱,有母后呵护,有兄弟姐妹相伴。
可没有如果。
城破了,国亡了,亲人死了。
她只能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会算计、会伪装、会复仇的人。
沈宏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朕知道。”他轻声道,“那是时势所逼,才让一个亡国公主背上那样的责任。”
陈婉清看着他,泪眼婆娀。
沈宏继续道:“可那些都过去了。从今往后,你不用再做豪杰,不用再背负仇恨。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陈婉清,做朕的淑妃,做朕的女人。”
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剩下的,就是美好的生活。而这份美好,咱们一起经营。”
陈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真诚。
眼泪再次涌出。
但这一次,是甜的。
“陛下……”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沈宏笑了,再次擦去她的泪。
“别哭了。哭多了就不美了。”
陈婉清破涕为笑,嗔道:“陛下嫌臣妾丑了?”
沈宏摇头,认真道:“不丑。朕的婉清,什么时候都美。”
陈婉清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然后,她主动凑上去,吻上他的唇。
那个吻,与蔡舒华不同。
蔡舒华的吻是热烈的,是缠绵的,是让人欲罢不能的。
而陈婉清的吻,是温柔的,是高贵的,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满是真诚的情意。
沈宏回应着她。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腰,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躲闪,反而贴得更紧。
衣裳一件件褪去。
烛光下,她的身体展露无遗。
那是与蔡舒华完全不同的身体——同样饱满,却更加纤细;同样柔软,却更加紧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高贵的光泽,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像是画出来的。
沈宏把她拥进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纠缠在一起。
没有狂风暴雨,没有惊涛骇浪。
只有温柔,只有缱绻,只有两颗心慢慢靠近,慢慢融合。
窗外,月色渐渐西沉。
蕙草宫中,烛火一直亮着。
那光亮,透过窗棂,洒在庭院里的花草上,洒在静谧的夜色中。
长长久久。
不灭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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