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572章 长命锁（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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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波殿。

    殿中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婴儿咿呀声。长孙无垢坐在榻上，怀中抱着李丽质，正给她喂奶。小丫头吃得津津有味，小手抓着她衣襟，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是哺乳期女人特有的气息，温软而安详。

    榻边的小几上，堆着一些东西——一把剑，几件旧衣，还有一些泛黄的书信。那是她今日从箱底翻出来的，李世民的遗物。本想趁着孩子睡着时整理，谁知丽质醒得早，只好先放下。

    她一边喂奶，一边望着那些东西发呆。

    那把剑，是李世民登基后用的佩剑，剑柄上还缠着他亲手系的丝绦。

    那些衣服，是他常穿的几件便服，袖口还有她亲手缝补的痕迹。

    那些书信，是他出征时写给她的家书，每一封都带着战场的风尘和思念。

    她看得入神，没注意到殿外传来的脚步声。

    直到门口的内侍忽然高声道：“陛下驾到——”

    长孙无垢浑身一震，下意识抱紧怀中的孩子。

    来不及了。

    沈宏已经走进殿门。

    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敞着衣襟，正给怀中的孩子喂奶，胸前露出一片雪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沈宏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移开目光。

    他没有说话，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长孙无垢愣住了。

    她本以为，他会趁机多看几眼，或者借故留下。毕竟她是亡国之后，是俘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要做什么，她根本没有资格反抗。

    可他……走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丽质，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已经转身离去的背影。

    忽然，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陛下——”

    她开口喊住他。

    沈宏脚步一顿，停在门口，却没有回头。

    长孙无垢匆匆放下衣襟，把吃饱了开始打盹的丽质交给了侍女。她起身，理了理衣裳，快步迎了出去。

    殿门口，沈宏背对着她站着。

    长孙无垢走到他身后，轻声道：“陛下，臣妾失礼了。”

    沈宏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尴尬，还是因为走得急。身上还带着那股淡淡的奶香，若有若无，却格外清晰。

    沈宏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往下看。

    “朕得闲，来看看你和孩子们。”他顿了顿，“无意冒犯。若不方便，朕下次再来。”

    他说得平静，没有责怪，没有试探，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长孙无垢心中又是一动。

    她低下头，轻声道：“丽质已经喂完了。陛下若不嫌弃，请进去坐坐。”

    沈宏看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殿内。

    大厅中，长孙无垢请沈宏上座，亲自斟茶。

    沈宏接过茶盏，目光却落在旁边小几上那堆东西上。

    一把剑。

    几件旧衣。

    一叠书信。

    长孙无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一紧。

    那是李世民的遗物。

    她下意识想过去藏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沈宏已经看到了。

    她站在那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那些东西，是她的过去，是她心中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她怕他看见，更怕他说什么。

    可沈宏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小几前，低头看着那些东西。

    长孙无垢紧张地看着他，手心渗出了汗。

    他会说什么？

    会收走？会抹除？还是会……

    沈宏伸出手，轻轻拿起那把剑。

    剑鞘已经有些磨损，剑柄上的丝绦也褪了色。他端详了片刻，轻轻拔出剑身——剑刃依旧锋利，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长孙无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宏看着那把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剑入鞘，轻轻放回原处。

    他又看了看那些旧衣，那些书信，目光温和而平静。

    长孙无垢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沈宏开口了。

    “他是个英雄。”

    只有四个字。

    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长孙无垢心里。

    她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说“逆贼”，会说“败寇”，会说任何贬低李世民的话。毕竟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可他说的是——“英雄”。

    她的眼眶忽然湿了。

    “陛下……”她的声音发颤。

    沈宏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目光依旧温和，没有怜悯，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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