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仇恨终于放下,当真心已然交付,剩下的,便是最纯粹的情意。—
沈宏一愣。
蔡舒华柔声道:“今夜还长着呢。陛下刚刚已经……现在应该让身体歇一歇。”
沈宏看着她,没说话。
蔡舒华继续道:“让臣妾为陛下献上一舞,调冶一下身心。这样,才能长长久久。”
沈宏眼睛一亮。
“你会跳舞?”
蔡舒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骄傲。
“陛下可知道,陈宫旧舞?”
沈宏正要说话,陈婉清从旁边凑过来,眼中带着担忧。
“陛下,姐姐的舞确实好。可是……臣妾担心陛下的身体……”
蔡舒华看向她,笑道:“你呀,就是太小心。只要不沉迷,七天走一次流程,于身心有益。若是天天如此,身体自然遭不住。”
她转过头,看着沈宏。
“陛下,您说呢?您的定力如何?”
沈宏想了想,缓缓道:“朕不会沉迷。皇后也不会让朕天天来。朕现在立下规矩——最多七天来一次。”
陈婉清和蔡舒华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好。”蔡舒华笑道,“那臣妾就去准备了。”
两人起身,走到屏风后面。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衣裳褪下的声音。
沈宏靠在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扇屏风。烛光映出两个窈窕的身影,曲线玲珑,引人遐思。
片刻后,两人从屏风后走出。
沈宏的呼吸一滞。
她们只穿着抹胸和短裤,外面套着一层薄薄的纱衣。那纱衣几乎是透明的,透过它,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的手臂、腰肢、大腿。
抹胸裹着饱满的胸脯,短裤紧贴着丰满,每一寸肌肤都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们走到殿中央,相视一笑。
然后,舞开始了。
那是陈朝的旧舞,叫《玉树后庭花》。
沈宏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那是陈后主最爱的舞,据说看过的人都会沉迷其中。可他从没见过。
现在,他见到了。
她们的舞姿轻盈而柔媚,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勾引。手臂舒展时,纱衣滑落,露出光洁的肌肤。腰肢扭动时,抹胸下的饱满轻轻颤动。腿抬起时,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沈宏看得直咽口水。
他第一次看这种舞。不是那种端庄的宫廷舞,而是这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舞。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急躁,反而觉得身心舒畅。
他想起后世有句话:看美女能延年益寿。
说的就是这个吧。
陈婉清的舞,是高贵的美。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带着公主的矜持,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蔡舒华的舞,是温婉的美。她的动作更柔,更顺,更接地气。她的眼神始终看着沈宏,眼中带着笑意,带着情意,仿佛这支舞只为他一人而跳。
两个历史上留下名字的美女,此刻正在为他献舞。
沈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慨。
他何德何能?
他只是一个穿越者,一个曾经逃命的侍卫。
可现在,他拥有这一切。
拥有江山,拥有权力,拥有这些女人。
他看得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终了。
两人缓缓停下,微微喘息。
沈宏站起身,走到她们中间。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跳得很好。”他轻声道,“朕很喜欢。”
陈婉清微微一笑,靠在他肩上。
蔡舒华抬眼看他,眼中满是笑意。
沈宏低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泛着红晕,眼中带着情意,嘴角噙着笑。那笑容里,有讨好,有爱意,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他忽然俯身,把她抱起来。
蔡舒华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陛下……”
她的声音柔得像一缕烟。
沈宏抱着她,走向床榻。
沈宏把蔡舒华放在榻上,俯身看着她。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她的脸很软,很热。
他的手向下,滑过她的脖颈,落在她的锁骨上。
蔡舒华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中满是情意,没有一丝躲闪。
“陛下……”她轻声道,“臣妾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沈宏低头,吻上她的唇。
不张扬,不浓烈,却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蔡舒华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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