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490章 铁马秋风（一）(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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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顺德点点头，没有说话。

    十天。

    十天之后呢？

    突围？往哪里突？北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东面是渭水，对岸是关中平原，但徐世绩的骑兵在平原上跑得更快。西面是陇山，翻过去就是陇右——可陇右已经丢了，李靖的大军正在那里。

    只有南面。

    南面是来路，是汉中，是昭武军的老巢。

    往南突围，就是往敌人的肚子里钻。但只要能翻过秦岭，钻进南山老林，或许……或许能有一条活路。

    长孙顺德闭上眼。

    他想起当年，自己为了逃避辽东兵役，也是这样逃的。从长安逃到晋阳，改名换姓，东躲西藏，像一只丧家之犬。

    那时候他二十出头，满心恐惧，只想活着。

    现在他成熟了，成为一方大将，还逃吗？

    “将军。”副将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兄弟们……兄弟们有些议论。”

    “议论什么？”

    “有人说……有人说不如降了。徐世绩那封信里说的，降了可保富贵……”

    长孙顺德猛地睁开眼，盯着那个副将。

    副将被他看得低下头去。

    “降？”长孙顺德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冷，“你们想降？”

    副将不敢说话。

    长孙顺德转身，望着城下列队的士卒。

    两千多人，站在晨光里，脸上有疲惫，有恐惧，有茫然。有人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期待——期待他给出一个答案，一个活路。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你们知道吗，”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十年前，我逃过一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时候杨广征辽东，我被点名从军。我怕死，就逃了。从长安逃到晋阳，一路上改名换姓，躲躲藏藏，像条狗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后来我投了太原，跟着陛下打天下。我以为，那些事就过去了。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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